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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不见。
丹川半躺着,又将他抱在身上时,他已筋疲力尽,每一次被顶入,都伴随着浑身的战栗和乏力,身体好像纤细脆弱的枝条垂挂着,被干得一下下躬身坠落,头越点越深。
丹川看够了两人交合处,随意仰头时,才猛然怔住。
腥眸中映出他湿润绝色的面容,脸颊更被一缕缕柔发轻触。
丹川神魂顿失,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却口干舌燥,不明目的地加快了深入的动作,一边感受他甬道的湿热,一边心痒难耐地看着他越靠越近的脸。
激烈时,两人的唇近到极处,终于有一丝幻觉般的湿润点过唇瓣。
一瞬间,丹川只觉自己融成了烧化的铁水,快感流淌聚集到下身,沸腾着播撒在念忧体内。
被魇住一般,他痴痴睁着眼,将几乎没有软下一丝的肉刃浅抽深送,像顶着根绒毛,自己逗弄自己的懒散野猫般,不厌其烦地感受着唇上的若即若离。
那种触感或许只是错觉,只是在唇间磨蹭挤压的风,却让他左胸钝痛之余,仍不可自拔地与这人交缠。
直至念忧昏沉栽倒,撞在他怀中,他才猛然回神,不知自己方才撞了什么邪。
他刚才是真的,真的想将念忧压在身下,肆意亲吻。
而现在,他只觉断罪杵灼烫地往心里钻着,烧糊血肉,痛得他想翻滚哀嚎。
自己与自己僵持许久后,怀中的人不过一颤,他便猛地将人抱紧,却顿时脸色阴沉,不知自己何故勤快得跟狗一般。
明明做得痛快,最后却不是滋味,他不免气恼,想抽身走人,却又鬼使神差地把念忧抱起,一同沐浴净身后,又原样抱回来,这一抱实在顺手,便没有再松,就这样同榻而眠……
念忧醒来时,魔气充盈在腹,正渐渐转化为自己的灵力修为。
风吹来时,他冷得一颤,却像被丹川的手烫着般,猛地蜷缩后退,从丹川怀中逃出。
乏力与酸痛都已褪去,可脑海中却有什么印记不可磨灭,他只想自己待着,无法与任何人同处一室、肌肤相贴。
他裹上衣物,起身出门,却愣在了廊下。
漫天赤绒飞舞,像雪,却比人间大雪纷飞震撼得多。
他望得出神,却没有察觉身后的响动。
丹川跟着醒来,见床上无人,竟像被抓挠了心肝般难受,起身找出时,便看他单薄立在廊下,正想上前,却因他唇畔一动,突然怔住了。
念忧身上很冷,心里大概也很冷,可是看着眼前难以形容的美景时,他却一无所想,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
丹川看到了他的笑。
他很少真真正正地笑,起码丹川看见的,大多凄凄冷冷,偶尔那些动人的笑,也不是给丹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