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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投进火里,又被埋在冰中,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病了,才听不懂念无生的话。
他焦急得大哭,抽咽着说:“我不知道,不知道……”
他拼了命朝念无生怀中埋,在他撑不住时,念无生终于抱住了他,一路带他回到青龙谷深处。
他大病了一场,病灶分明不在胸膛,最痛的却偏偏是心。
或许是病中浑噩使他无理取闹,他在念无生用灵力治愈他时,贪心地问这人能不能治好他的眼睛。
“我想看看你……”他抚着念无生的脸,小心翼翼地说,“也想看看自己。”
他想看见念无生的表情,想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想明白念无生为什么生气。
“你不用看。”念无生拉下他的手,也让他断了念想,“你只要记住,你喜欢的人是我,就够了。”
他当然清楚自己的心意,不需要任何人提醒,可他现在却不懂念无生的心了。
如果念无生真的喜欢他,真的和他两情相悦,又为何让他如此难过。
那一场病后,他和念无生,好像都没有痊愈。
念无生越来越易怒,他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做,却仍旧换不来一点温柔,尤其是在床上。
念无生像在对他施虐,每一次都比从前还要持久,不仅弄得他满身是伤,还逼迫他从头到尾,不停地说喜欢。
他已经分不清念无生要他喜欢什么了,是喜欢人,还是喜欢身体的快感,同样的,他也不知道念无生喜欢的究竟是什么,而他近乎昏厥时,听见念无生情难自已地,在他耳边唤了一声:
师兄……
恍惚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没敢问念无生那人是谁,也没敢问他是不是那人的替身,因为他已经承受不了念无生丝毫怒意了。
可即便他小心翼翼,二人的关系依旧摇摇欲坠。
这日清晨,念无生喝醉了酒来找他,他闻到酒气时,突然有种控制不住的恐惧,和一种……厌恶,以致念无生想要碰他时,他连连退避,最后夺门而出,却被念无生扶着门框攥入怀中。
念无生已经酒醒,因他的挣扎怒极反笑,将他压在床上后,便打开他双腿强行进入。
“骗子……你嘴里没有一句真话!”念无生粗暴地抽送着,近乎低吼地质问,“为什么逃?想去找谁?!”
他像在被一只野兽撕咬,痛得泪流满面,念无生却不为所动,一味用腿间孽根折磨他,逼迫他:“说你爱我,说啊……快说!”
他泣不成声地说了一遍又一遍,念无生却在他耳边冷笑。
“我会信吗?上过你的你都喜欢,对不对?”
他不停摇头,“我只、只喜欢你……”
念无生紧拥着他,看他的眼神如痴如醉,声音却冷得他发抖,“我不信。”
他的头好痛,身体也要撕裂了,可念无生根本看不见他的痛苦,听不进他的求饶。
就在他奄奄一息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由远及近,似乎整个青龙谷都在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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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隐约约听见了一个名字,只知道是一个名字,却难以分辨。
“是你找来的吗?”念无生的声音冷到极致,却像是失望透顶,或是早有预料般,格外平静,但这种平静却让他更加害怕。
念无生将他抱了起来,打量着他的脸,浑噩轻笑,“我就知道,你又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