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在意地问道：“那是为了什么？”

念忧逐渐掌握了意识中的交流，但精神的疲弱让他只能长话短说。

“我想见慕君容。”

一瞬间，周围黑暗的涌动似乎变慢了，丹川也不再动作，神情却掩在黑暗中。

他没有余力起身，也在意不了两人淫靡的姿势。

“任何方法都可以，甚至不必直接见面，像这般能说上几句话便足够了。”

这一次，他听见丹川笑了一声，而他被丹川握住的腰一阵刺痛。

“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他‘请’来，让他当着我的面干你？！”

他愣了一下，忍无可忍地撞上丹川的怒意：“你满脑子只有你干我、或者别人干我这种事吗？”

“你来找我，难道不是那只畜生满足不了你？在我面前要着慕君容，不就是想巴结那个堕仙来肏你？！”丹川攥住他的脸，眸里怒火烧尽，冷意却挤出牙关，“长着一张天人的脸，骨子里却比与狗畜交的娼妓还下贱。”

霎时间，念忧如遭针穿，遍体冰冷。

他早就明白丹川是如何看他的，可识海不比现实，理智尤其脆弱，以致他竟因这种话受了伤。

但这只是错觉罢了，醒了便会忘记……

而丹川的话让他清醒了，再混沌的梦，也不会让他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妄想了。

“我不该找你。”

他不再解释，关于苍阳的事更不会提一个字，那不会让丹川明事理地帮他，只会让苍阳也被恶语中伤。

他抽出被攥着的手，对上丹川要吃人般的目光，“你可以走了。”

丹川只觉自己听错了，“我几时给你脸了，让你敢这样对我说话？”

他试着醒来，意识中的自己渐渐模糊，远离丹川的控制。

“有欢情咒时，我一向这样同你说话。”

他余光瞥见丹川脸色阴沉，而一抹光晕从他额前扩散开来，可那亮光还未取代黑暗，便骤然收缩黯淡，像被人掐灭的火光一般，同时刚要脱离的意识被拽了回去，他被丹川压在身下，自身的一切念头陡然混乱。

他下意识望向自己被攥住的手腕，只觉脑海撕裂，自己的神智成了丹川囊中之物。

“你是不是忘了，在我面前嘴硬有什么下场？”

丹川无常的喜怒彻底走向一种极端，识海中的压制变得格外沉重，被架起双腿时，念忧甚至感觉到痛楚像铅水一样灌入身体，他显而易见的痛苦让丹川看得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