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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阳清醒了许多,心跳一下加快,两眼却满是不安,他敏锐地低头,可念忧在他怀中埋得太深,他看不见念忧的脸,越是看不见,便越无措。
“怎么了?不舒服?”苍阳慌张得兽耳乱晃,却只会用自己听过的话哄人,“哪……哪里痛吗?”
他先是摇头,却又说:“腹痛……”
腰上的手一路往前摸,苍阳没有松开他,只是腾了一只手隔衣摸着他小腹,勾头在他耳边,软糯道:“我看看。”
说着已经从他衣摆下摸了进去。
苍阳不知从他的气息里察觉到了什么,但他记得苍阳说过喜怒哀乐不同,气味也会不同,苍阳对他格外温柔,大概是他真的流露了情绪在气息里吧。
腹部被苍阳抚过后,记忆中的痛意消失不见,可他的脖子却被苍阳又舔又咬,没一会儿就破了皮。
厮磨一阵后,苍阳翻身把他压住,热切地盯着他,探了探舌头示意,怕他不懂,嗫嚅着解释:“舌头……想亲。”
他浑身酥软,真的张开了嘴,舌头刚冒个尖儿,苍阳便像等钩的鱼一样咬了上来,把他软舌含住。
啾啾地亲了一阵,苍阳却越亲越不满意,狠心和他分开后,两眼湿湿地看他。
“我想亲你,舌头伸出来,不要躲着我。”
“没有躲着你……”他气喘吁吁,苍阳一脸生气,让他心软又无奈,但也不知该怎么纠正苍阳的亲法,索性不说了,尽力把舌头探出去。
苍阳立即忘了生气,紧拥着他便亲了上来,既想乱舔,又怕他像先前那样缩回去,所以亲得有些拘束,时不时轻咬他舌尖勾拽。
唇舌成了浑身最热的地方,这滋味如油煎火燎一般,让人欲罢不能。
他时不时要尽力探舌,才能让苍阳纠缠得尽兴,到他口舌尽麻,苍阳才退出去,津液成丝搭在苍阳水润双唇上。
察觉他的气息变得香甜,苍阳才问:“你为什么哭?”
那些记忆重新离他远去,蒙尘结痂,没什么触动了,但也无需隐瞒。
他笑着说:“我做了个梦。”
苍阳当即皱眉,在这种会让人吃酸的事情上格外敏感,磨着牙问:“梦到了谁?”
“不值一提的人,不值一提的事。”他实话实说,这就是他回顾往昔的所有感觉。
苍阳半懂不懂,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生气,因为他还是不知道念忧梦到了谁,只懵懂地问:“那你梦到过我吗?”
念忧心口被烫了一下,他伸手把扫着苍阳眼睫的乱发拨开,说着像是花言巧语的答案:“梦到过。”
苍阳眼睛一亮,从左耳到右耳,红透了。
“那我也是不值一提的人吗?”
他不知如何回答,而他的犹豫,让苍阳眼里的亮光寂灭了,苍阳突然有些惶恐,害怕听到答案,于是不讲理地堵上了他的嘴。
这一次的吻,小心了许多,温柔了许多,却更缠绵,更深沉。
苍阳一边吻他,一边拉开两人衣物,接下来该是水到渠成,他也想纵容到底,可股间凹陷的软肉刚被一碰,就响起了敲门声。
“念公子,国师已经回府,请你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