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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的泛滥中。
与邪魔交欢,大抵是人间极乐了,更何况是丹川这样的罕见大魔。
可偏偏这一切对念忧来说,剜心一般。
许久以前,念忧也只是在丹川身下享尽快活,可一旦动心,一旦察觉自己动了心,便再也不会有一丝享受了。
即便呻吟不止,快意如潮,念忧仍旧心痛难当。
可笑他甚至无法直说……直说喜欢丹川,才不愿心意相背地与其媾和。
床晃得厉害,丹川抽顶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他赤发湿润,喉结轻滚,爽快时也会垂眸看向念忧,却因念忧的面色痛苦、咬唇隐忍而不悦。
他倾轧下来,捏着念忧的脸笑问:“怎么?我还比不上你师门那个废物?”
念忧气息抽颤,半真半假道:“觉得……觉得疼罢了。”
“疼就对了,肏你又不是为了让你爽。”
这一句,让念忧眼中含泪地自嘲一笑。
他真的痛,只是没有说清哪里痛。
巧在丹川要的便是他的痛,而心上的痛,应当比身下的痛更让丹川解恨吧?
他强忍泪水,不敢眨眼,丹川却稍觉畅快,将他两腿拉得更开,抽送得密雨一般快,惊雷一样重,一边沉溺在被他软肉吸咬,可怜挽留的滋味中,一边看着他的脸,下意识低头凑近,却在与他双唇将贴时猛地清醒。
对这一番动作,念忧一清二楚,却只是轻轻扭开了脸。
欢情咒术那样不可抗拒,可从前无论怎样激烈,丹川等人都不曾与他吻过,只有一个人例外……
彼此都不情愿,所以怎样情动,都不会碰唇。
他只当不知丹川的片刻恍惚,可他这副模样,落在丹川眼中,却分明是种拒绝。
丹川气得一笑,突然捏着他下巴撬开他的嘴,然后在舌尖一咬,将一滴鲜红从半空喂入他口中,根本不用他吞咽,淫欲便渗入他血肉。
丹川抬起他软痛腰身,翻身躺下后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一边抓着他手腕挺腰顶弄,一边与他四目相对,两眼泛出赤光。
两人见面时,丹川便察觉他身上有道魔宗术法,而这术法,还是他借欢情咒之便,从自己手中学来的。
即便是个不值一提的小伎俩,也不是任何人,都配在丹川面前施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