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期倒是无所谓，挤了一把沐浴，用手心打泡沫，仔细搓洗浇的，毫无避嫌的打算。

“那池引在吗？”程予期转念问。

程予期和池引很熟，熟到程予期是什么池引一清二楚，他向来懒得装。

池引见程予期面不佳，以为他是一向顺畅的情路上碰钉上了正伤心。

难得被池引夸找的人不错，换在平时，程予期大概会傲慢又洋洋得意，现在他却开心不起来。

程予期不喜等，更受不了自己像个傻，疑惑一堆堆地挤在脑里，快要把他憋炸开了。

不论是Omega还是Alpha，信息素皆有专属自的独特味，能自控收放。但也会有不自觉散发的时候，比如发情期、易期、或者情绪不稳。

“予期......”？池引愣怔一瞬，慌忙偏开脸，将视线怼到墙上。“抱歉，我以为没人，不知有你在里边。”

“怕什么，你我在小时候也不是没一起洗过澡，全上下，什么地方没看过。”

池引屋里有浴室，舒舒服服洗个澡，再坐一会儿或者睡一会儿休息休息，池院长的会议也该结束了。

程予期觉得他的是不是坏了。

火辣。

听到程予期不痛快的形容，池引反而有痛快了，还略有兴致地调侃：“怎么，这次换味换错，招惹了个火辣的烈犬？”

“什么鬼混，我这明明是被一条半冲来的狗咬了一。”程予期冷笑着反驳。

他还没了分寸，蠢到去得罪这么个德望重的人。

虽然在车上换了净的衣，可里的一团团东西，还没有好好地清理，稍一张开，里边的那些就跃跃试地要往外淌。

护士摇，对池引的行踪不清楚。于是程予期没在院长办公室等，转跑去了属于池引的那间。

后颈上专门用来掩盖信息素气味的阻隔胶带，贴了整整三层。一撕掉胶带，浴室里的香味快赶上了一整瓶的香。

池引看到程予期的风，就没有一次能兴，这是又要“教育”程予期该节制的前奏。

每回来医院，程予期大概率能遇到池引。今天倒是不知跑哪里去了，不见人影。

沐浴盖不住的味，郁扑鼻的信息素。

程予期愉快地了决定，边脱衣服边浴室。

程予期烦躁地在心里骂完程兆，又继续把龚稚骂了一遍。

“也是。”池引笑了一声。非礼勿视，也不过是个一闪而过的念。

和程家的不同，池家这代唯有池引一个，自幼就被当作了继承人培养，在这医院里，更是拥有独立办公室，设备任用。

屋后程予期刚坐下，忽地又站直。

“今天又是在哪里鬼混回来？”

他可知，池引那家伙是会享受的，屋内收拾得一尘不染，咖啡红酒饮料零一样不少，沙发也宽敞，乎乎地像张床。

可他又不能大张旗鼓地冲会议室，把人抓来。

刚走到淋浴下边，门突然被打开。

程予期一想起龚稚，就恶心得好一阵说不话。

池引倚靠在门边，犹豫着要怎么安程予期，却一时没有忍住，了鼻，冒一句：“人难搞，但闻起来味不错。”

程予期愣了会儿，忽地又皱眉看向池引，“你刚才说什么？什么闻起来怎么样？”

得，自己都能闻到。

像个扎了会漏气的大气球，信息素一个劲滋滋滋地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