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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婊子,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肖途感到腰间一凉,一只冰冷的手像蛇一样顺着脊骨缓缓往上攀,猝然伸到肋骨前,狠狠揉捏,像要把心脏生生剖挖出来。
他眼里瞬时便疼出水光,咬住了下唇,发出一声闷哼。
他的手肘本能地想往上撑,被武藤牢牢按住。衣服也被粗暴地扯开,肌肤暴露在空气里,任人尽收眼底。
肖途自认是属于四体不勤的人,平时很少锻炼,枪都几乎拿不稳。但是他吃的也少,又爱挑拣,身上总是不长肉。腰肢细得堪比女子,肤色苍白到近乎病态。
观者总很容易会被激起施虐欲。
肖途听见皮带抽出来的声音,很快绑到了他手腕上。他的目光仍盯在那一句“忍到今宵偏月雨”上。
更准确地说,是在那一个“忍”字上。
武藤今天格外烦躁,没去留意眼下的身体能否承受。不管不顾地分开他的腿,随意搅动两下,便缓缓插入进去。
肖途想叫等一下,可是他的抗议从来无效。眼一闭,牙一咬,口腔内壁上就留下一圈血痕。
太疼了。他从来都是怕疼的人。
“张嘴。”
武藤怕他咬伤自己,手指卡到了他牙齿间。
武藤没入到根部的时候,肖途浑身都忍到微微颤抖,身体充涨到像要裂开,疼出一额细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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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藤在背后安静地给他时间适应,却也没仁慈多久,很快掐着他的腰骨,肆意抽动起来。
肖途的叫声如同潮水一样不受控制地涌出喉咙,比起欢娱时的呻吟,更像一种濒死前的哀嚎。
空气以湿濡的连接处为中心变得燥热起来,肖途感觉有一簇火长驱直入,要灼穿他的五脏六腑。
武藤俯下身,啃咬他的后颈。又强迫他转过头,张开嘴去接吻。武藤顺手把他的身体翻过来,肖途仰躺在书桌上,双腿大开。武藤一边肏干,一边低头在他身上落下细碎的吻。甚至恶意地咬住他的胸口,用牙齿来回研磨,玩至充血。
到了最后肖途已经喊叫不出声响,嗓子里像卡了沙子,疼痛肿胀。
武藤看他确实已经受不住,终于好脾气地抱着人去了浴室。才关起门,却又把他抵在镜子前面肏了一回。
肖途累得睁不开眼,小腹里充斥着入侵者的精液,还没来得及流出又被顶撞回去。诡异的触感,让他觉得想吐。
妈的,好想死。
他带着这样的念头渐渐丢掉意识。
也许所有人都可以承认,这世界是如此丑陋,没有谁会愿意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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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途重新睁开眼睛时,大概已是凌晨,窗帘掀开一角,稀薄的天光泄露进房间,把地板映照得像水湾。
身上很疼,骨架像被拆卸后又别扭地组装了一遍,不用看也知道会有很多淤青,如同病毒感染。
他突然很想去外面看看月亮。
现在的月亮应该是青白的,弯弯的,像一道浅浅的水痕。挂在屋檐顶端。
对于活在暗夜里的人而言,月亮分明比太阳更重要。
肖途起身,穿好衣服,床头上摆在一封信件。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想笑却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