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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的不是……”他一面被那人肏干,一面被另一人捏过下巴去,亲了两个嘴儿,口中“呜呜”不绝,脑中一片浆糊——直到那根火热的直挺挺的东西顶进他体内的那个小口,他一瞬间福至心灵——
“是,是小船儿!”
那人本在臂弯之中捞着他的两条大腿,闻言泄出一声气音——果真是应独舸。图罗遮立刻乘胜追击:
“我、嗯……我……猜对了……你们总好、摘下我的眼罩了吧!”
回应他的只有一根蘸了脂膏、正在揉弄后穴的手指,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进了另一人的怀中,他一感到后庭安危不保,吓得“啊”了一声,又听玉腰在旁主持道:
“这回,可容不得图郎再错啦!”
“不成……不成……两个人不能……”图罗遮扭着身子直朝前躲,反将应独舸的那根吞得更深,喉中“呃”了一声,靠在应独舸胸膛上喘气,后穴中的手指已经加到了三根,进出自如。
另一根肉具已经顶在入口,马上要破门而入。
“不!不,别……”图罗遮大叫起来,那一根却已经一鼓作气,破开了翕张的洞口,缓慢但执着地入了进来,直到严丝合缝地插到性器根部,两颗囊袋顶在他的后臀,“呃——不行……”
图罗遮紧闭的眼皮之下,又缓缓沁出两颗泪珠子,可幸他的惶恐远大于他感受到的疼痛。玉腰甜蜜的声音在一旁提醒道:“这回猜一猜呢?”
图罗遮紧闭双眼,后穴给拓成了那根肉杵的形状:微微上翘,弯刀一般……他缓了好一阵才能张口说话,一张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是随时要哭泣起来一般——
“是、是玉腰……”
“啊……”听声音,玉腰立刻欢喜了起来,“图郎终于猜对啦!”
“猜对了……能、啊——能不能——”
“既然这样,就只剩下我了,师兄。”最后一人打断了图罗遮的讨价还价,“师兄怎么忍心不疼我?”
一阵床褥窸窣的声音,似乎是李殷爬上了床,跪在图罗遮身侧,图罗遮循着声音,茫然转过脸去,嘴巴上却一阵温温凉凉的触感——他疑惑地“嗯”了一声,那潮湿的圆头描画着他丰润的唇形,最后趁着他恼恨得要张嘴骂人时顶了进来。他怕伤了对方,只好张着嘴,一任那根贲发的肉具插到他的喉口。
这下可好,连讨价还价的机会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