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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最终还是让美人流下了泪水,严倾如难为情地再次看着镜中自己嫣红肉阜兴奋抽动的模样,小腹跟着泛酸泛麻,皮肉抽搐的脉动肉眼可见,她骚穴一下子渴得流出了水,滴落在木质的阳具上。
“如儿不喜欢吗?”王家主每说一句,便清楚地看见美人两瓣肉花抽动似的收缩,“如儿想不想要,嗯?”
严倾如看着自己穴里流出的淫水滴在假鸡巴上,再也抑制不住地哭了出来,她哪会不想,她与王家主日益频繁的欢爱,早已遍尝被两根入洞的销魂滋味,女人头次这么玩时,对她说这是妻主之间才能享受的云雨房术,严倾如一心想嫁她,哪次不是脸红又羞耻地允了。
这妻主独有的情事情趣正戳中她的心门,让还未嫁人的严倾如次次积极又乖顺地迎合,仿佛和妻主做了这事,就是她的妻。
严倾如将头枕在女人肩上,脸颊泛着羞红,她檀口娇喘,莹润洁白的身体在镜前娇艳绽放,双乳大幅度地起伏,花穴涌出更多的淫水一同滴在了假阳具上。
“想要……呜……”严倾如看着镜中自甘堕入欲望的自己,不自觉哭了起来。
“如儿自己说。”
严倾如抽噎了一下,被女人欺负得浑身发红,她双腿被放下,手按在冰冷的镜面上,“如儿想要……呜,想要妻主的两根大鸡巴肏穴……”严倾如用花穴去亲吻毫无热情的粗大假鸡巴,一手绕到身后,在女人面前掰着穴,湿润了那粗大冠头几下,慢慢地沉下了身子。
“呜……妻主,如儿……啊、啊……唔太长了——”粉嫩的花穴张开嘴,一下一下吞入木棍末端粗长高翘的部分,吞得一半时她的花蒂卡进了木棍底端一根突出的枝杈里,严倾如高叫着扭起细腰,她顿时得了乐趣,愉悦地卡在那处来回磨蹭起来。
“嗯……嗯嗯嗯——”那木棍上全是美人滑腻的淫液,让花穴得以畅通无阻地吃着,王家主看得眼热,蹲下身来,大手摸着美人两瓣翘起的肥臀,她阳具涨得发疼,恨不得马上冲进这淫乱的肉洞疏解一番。
“如儿舒服吗?”王家主看着那处美景狂吞口水,大屌硬到发痛。
“呀啊——嗯呀,好、好舒服……啊,那里,唔——……”严倾如趴在镜子上不停地来回摆臀,眼前就是自己淫乱无比的神情,往下还瞥到女人看她看得入迷的眼神,严倾如无法抑制自己想要勾引妻主更多的目光,这让她更兴奋,更心甘情愿地沉沦在女人编织的欲网里。
“再掰开些,好让为妻进去。”王家主舔了舔唇,她阳具硬得发疼无人理会,逼得呼吸也急促起来,喘着让严倾如动作再快些。
“嗯……啊,轻些,会坏,嗯呃——”严倾如体内的假鸡巴终于顶到她极致妙处,她登时如临极乐,一时两瓣白桃肉臀上抬下落得飞快,美人潮吹时也不忘自己时机合适,绕后的手指插着喷水的淫穴,一下就滑进两根细长漂亮的手指。
“啊——嗯啊——”在女人面前,严倾如双指和假鸡巴一同自淫,“妻主……呀啊、妻主,啊啊啊——如儿忍不住了,呀啊——”严倾如高声吟泣,她在假鸡巴上疯狂冲刺起来,肥大的肉唇间又重又快地把假鸡巴剩下的部分吞吃殆尽,大阴蒂深深卡进枝杈里卡到变形几乎分成两瓣,“呜——呜嗯——呀啊,好疼,好酸,呜要死了——”
严倾如爽得双腿发抖,屁股紧紧夹住那根木棍抖成一团,镜子中倒映的人闭着眼睛满脸通红,还愉悦地喘息吟叫,把王家主看得更是鸡巴硬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