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诡异行径，不由地让大家遐想联翩。

“相信大家今早就跟收到北京总部那边的短信了，这次收购果胜房产的项目算是正式终止了，具体的违约费用由律所承担，你们不用担心。”冉山岱给自己沏了一杯茶，“接下来你们手头还有其他案子的，就可以自行离开香港了，机票酒店费用什么的还是按照老规矩，找财务报销。”

“那冉律能不能告诉我们为什么要突然终止这个项目的原因，我们为此都忙了整整十天了，我们总得知道是哪出了岔子，以后好加以关注...”

“先不提这个。”

冉山岱把手里的两个手机放下，煞有其事地说：“把你们的iPhone都拿出来。”

“...啊？”

众人傻眼。

冉山岱懒得跟他们解释，反正恒蓉律所的律师都是苹果和华为双待，干脆命令手下的律师把自己的苹果手机放到转盘上，用airdrop把袁霄的电话号码隔空投送给大家，“大家轮流拨通一下这个号码，”

由于冉山岱的语气太过正经，所以大家都没察觉出这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一屋子在行业里排得上名号的律师们，一一照着冉山岱的指示，轮流给袁霄打电话。

“嘟...嘟...嘟...”

凝重的空气中，一声声机械的铃声响起。

冉山岱的脸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其实冉山岱早就猜到袁霄可能是把自己的微信电话都拉黑了，但他心里仅剩的那一份对小男友的信任还在，叫他不断在心里欺骗自己。

直到隔壁小陈的手机里传来了袁霄的声音：“喂？你好？”

冉山岱垂在身侧的手忽然抬起来，把小陈的手机抢了过来。

“袁霄。”

冉山岱隐忍着喉咙里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低语道：“你为什么把我拉黑了？”

“冉...冉叔叔？”听筒里袁霄的声音好像十分害怕。

冉山岱松快了一口气，他相信，自己都低头主动联系袁霄了，给了袁霄好大一个台阶，就算袁霄现在才意识到自己错误及时给自己道歉的话，自己也是能原谅他的。

可偏偏事不遂人愿。

“回了家，最近几天过得怎么样？Emma还好吗，你...”冉山岱刚又开口，话还没说完，紧接着就被挂断了。

安静的包厢内，即使小陈的手机没有开免提，但手机听筒里的背挂断的嘟嘟声还是精准地传入了在座所有人的耳朵里。

见自己的手机就要被冉山岱捏碎，小陈手忙脚乱地掰开冉山岱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机解救出来：“冉律别着急，说不定这为客户警惕性很强，以为是电信诈骗，所以才突然把电话挂断的。”

“是啊冉律，来，用我的手机打吧。连续多打几次他就知道不AI诈骗了。”女律师主动请缨，将自己的手机呈上。

冉山岱看着已经拨通的手机界面，本想再绷一会儿，生个气，可手还是诚实地接过了手机。

“喂，是我，冉山岱。在我把话说完之前你不许挂我电...”

「嘟——」

“袁霄你敢这么对我，你信不我回来...”

「嘟——」

“袁霄，你最好...”

「嘟——」

「嘟——」

「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