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贡……品……”小渔微微打颤，贡品，那不就是皇帝吃的东西吗？她怎么可以和皇帝吃的东西一样。

“两位姑娘是过来买书吗？这里什么书都有，四书五经，天文画册，还有各各样的话本都有，买的多有优惠。”老板是个态丰腴举止优雅的女人，虽见两位姑娘肤黝黑，一副庄稼人打扮，她也没有驱逐，而是情的迎店里。

吃完饭，顾婉约准备去采买礼品。

姬墨舒扫视了一圈书柜，“有没有适合认字的？”

见姬墨舒愣愣的盯着书店看，小渔轻唤了声。书店这地方就不是普通人得去的，这里文盲率很，务农的百姓基本都不识字，至于她这有了上顿没下顿的孤儿就更不用说了。姬墨舒让她去读书，她很兴奋，可是兴奋之余又会有面对新事的惶恐。

“姬，包里面有贝和虾米耶。”包里依稀可见碾碎的贝虾米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欣喜的对姬墨舒说。

“当然啦，商贩会把东西卖到全国各地，哪怕是在邻国都可以买到。”姬墨舒浅笑着解释，掌柜端着菜过来，听了她们的对话也忍不住了句，“可不是嘛，豫州人把东西卖到全国各地，质量有保证，价格还公。不瞒你们，这批货确实是地地的青州小渔村海产，贡品都是用这里产的呢。”

“姬……”小渔怯生生，想去又不大敢的样。

“认字？”老板略微吃惊，两位姑娘年岁不小了，居然买认字的书？

“哈哈，小姑娘真有趣。”掌柜笑看小渔的反应，他把最后一盘菜放下，解释，“贡品不是这些，是好的作为贡品，不过我们醉仙楼的货也不差的，味同样好。”

小渔同样风卷残云，她没见过世面，渔民的主要就是鱼，在此之前她甚至不大了解六畜，更没吃过。没想到看似腻的肘吃起来居然一都不腻，包里面居然装着汤，味鲜，鸭的骨都被剃光了，里面满了米饭杂粮，这样的搭简直叫没见过世面的姑娘震惊不已。每一样东西单独拿来都是农家的菜，城里人居然混在一起才算一菜。

姬墨舒对她一个鼓励的笑，“去把，喜什么挑什么。”

顾婉约和魏孝义忙着挑选礼品时，姬墨舒带着小渔在街上闲逛，走过久违的街，听着熟悉的吆喝声，熟悉之余居然又有陌生了。走到街，一家位于街的书店引起了她的注意。

“嗯，不是要读书吗？哪怕读不了什么大理，至少认字也好。”姬墨舒带着小渔径直走书店，书店老板迎了上来。

“嗯，我这妹妹常年走失在外，最近才找回来，起步晚错过了认字的时间，不知有什么书适合她。”

“姬？”

仕三年，中状元后就被派去穷乡僻壤的青州，那时局势张，为小小县令的她本不敢有所异动，好不容易熬到兵变，改朝换代，她又被一纸诏曰召回了京城，提为大农令，忙公事就忙的焦烂额，直接大禹治三过家门而不了。下衣锦还乡，考虑到年纪不小了，魏太傅也暗戳戳找她知会过，这门亲事是时候定下来了。

掌柜的见几位姑娘气度不凡，能言善辩，灵机一动的他索坐下寒暄起来。开店的人都有一双火金睛，他看小渔极力掩藏的拘谨，大致猜到这是一位村里走来的姑娘，倒也没有过多为难，而是有意引导大家闲谈天南地北的事。这些故事有趣而神秘，大大引了小渔。

“哇，真的是村里的呀，这些土产都卖的这么远了。”小渔又夹了个包，家乡的味合了中原的饮叫她打开了新世界。以往她从未想过这些东西可以卖钱，若是早知如此，她就不必过几年捡垃圾的生活了。

“这倒是，好吃就行。”小渔赞同，在她看来是没有低贵贱之分的。

小渔被狠狠震撼了，在此之前她小小的脑袋瓜里对知识的认知便是传承，比如双亲传给她，又或是师傅传给她。双亲已死又没有拜师，自然只能靠捡垃圾为生。后来她认识了姬墨舒，明明是个外地人却比她还了解青州，同样了解海产，她问姬墨舒拜了几个师傅，那时姬墨舒只是书中自有黄金屋。她并不理解，不过现在听们从天南聊到地北，她发现自己真的没有见识，从未离开过小渔村，界如井底之蛙，这也更定了要认真读书的想法。

姬墨舒知小姑娘什么意思，她也夹起一个汤包搓破，小着里面的汤，“确实是小渔村产的贝虾米。”

昔日重病缠，每日靠着读书打发时光，别人是亲游历，她则是书中漫游，偶尔也会情窦初开，看一些儿女情长的情故事，那时的她只需一甜就能满足不已。时过境迁沧海桑田，一切都变了，蓦然回首，曾经的自己站在灯火阑珊，那份单纯与善良叫现在的她竟是一时不知如何面对。

默涵书店，这个熟悉又象征着过往的名字让她久久注目，脑海的记忆涌上来，就好像情景再放。

“原来如此。”老板娘明白过来，颇为惋惜看向小渔，姑娘估计吃了不少苦罢，“那姑娘随我来，保准能给你挑到合适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