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果真如她所料的那般，这便是苏娘的底牌吗？苏娘在青州到底藏了什么。

“有大问题。”顾婉约似是很兴奋，“还得是你，你知我过来一月被看的多吗？每次提要看灾情都会被各各的对接事务拦住，好不容易理完又有人去衙门伸冤，一月来我都没瞧个所以然。”

“我们就在这。”

姬墨舒看不明白，不过见顾婉约如此卖力掘土，只好也帮忙掘土。片刻后，她们挖了好几寸，只见顾婉约从抓了一把土上来，对她摊开手。

虽然有不大情愿，可是生理条件总会麻痹人的意志，又持了一刻钟，张勇与刘安到底是乎乎的被搀扶着去休息，四下只剩自己人时，姬墨舒忙问。

短暂休息了片刻，张勇和刘安晃晃悠悠的走来，虽脸依旧有苍白，但炯炯双目却一直在姬墨舒上打转，似乎想要看透姬墨舒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姬墨舒狐疑的看着那一把土。

顾婉约无暇顾及姬墨舒，她看的很认真，每当走过一片土地都会惋惜的抓起一把禾杆抚摸，但迟迟不发话。众人就这么在顾婉约后走，这一走就是半日，天气炎让每个人都大汗淋漓，她们年轻还行，可张勇与刘安早已的脸颊通红，也都有发白，见此，姬墨舒趁机，“张县丞与刘主簿撑不住便先去休息罢，这里有我们便好，莫要中暑了。”

“如何？”

沿着田垄一直走，所见的田地无一不例外都是如此，只有地势较的梯田看起来影响不大。姬墨舒蹙眉，她不懂农事，不知这样的洪影响是有多大，只能看向顾婉约。

“既然如此，青州县的账本你有查过吗？”姬墨舒隐晦。

“青州土质并不算好，土质的能力不如江南一带，但结合这里的低洼地形若是一月多前经历了大面积的洪涝，这土质不该是如此，太了一些。”顾婉约用力着手中的土壤，可以成一个球，但是用力便散开了，她又说，“我比你早来一月左右，那时候我瞧见路上有些许山坡的痕迹，但范围不大，应该确实经历了风暴，但程度肯定没法到了饿殍遍地的程度。”

患说白了就是积，短期内的暴雨导致河漫河坝，降量比下渗速度快甚至让土壤量达到饱和，几日下来积会把一切泡烂。可如今从脚下的土地看来，患似是并没有传闻中那么严重，短期内或许是现了洪涝，但是很快就结束了，如今都被晒了。

思及此，她轻声说，“你的意思是青州的灾情被夸大了？”她的嗓音压到了极致，云淡风轻的仿佛一阵风就能散。

姬墨舒沉下来，本就因为路上的所见所闻而有所怀疑的她现在又加了一个怀疑，不对，应该是铁铮铮的证据。

泡烂之后又被晒的禾苗。此时已然到了八月份，据说患是今年六月闹的，那时候刚刚秧没多久，洪淹没了这一片的庄稼，还把地都给淹了，稻算是被毁的七七八八。

“未受灾的良田也得去看看。”姬墨舒并未继续探讨那个事情，而是转移了话题。

气氛再次变的心照不宣起来，姬墨舒

“所以呢，你能看受灾问题如何吗？”姬墨舒问。

“嗯。”顾婉约并未看姬墨舒，只是，心盘算着什么。

朝廷说青州每年都会遭遇不同的天灾，因为地南蛮之地，又本就时不时经历老天的考验，这样的地方自古就不皇帝的，发展也是难以发展的。弊端很明显，不过换个方向，这地方却是一个天然的藏宝地。

既然如此。

“好。”

“此话属实？”

听了顾婉约的一番话，姬墨舒也默默蹲下抓起一把泥土。土壤带着微凉，程度确实算不上严重。

“嗯，我见过饿殍遍地是何程度。”顾婉约眸有着痛，她是寒门学，赶考期间途径的地方很多。同样是赶考，但是贵族弟往车里一坐就可以了，可是对于她这寒门学，风餐宿，住在破庙这都是常规作，她见过太多居位看不见的东西。

“你先看看这些淤泥，淤泥里面混着黄土与泥沙，这确实是河冲刷漫过的痕迹。”顾婉约急匆匆的说了一句，随后又找了木开始在一沟槽中掘土。

顾婉约摇了摇，苦笑，“没法，也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