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娘。”姬墨舒无话可说，她固执的跪在床上，就是不愿意让步。

“不是不是，娘，不是娘想的那样，是我，其实是我，我不知廉耻，都是我的错。我，我对苏娘，那，那就会……翘，翘起来。是我先觊觎她，她该是发现了，不关她的事。”憋了许久的事情忽然败，姬墨舒一时间难以组织语言，说的磕磕的，语无次，急于解释的她只能涨红着脸用憋足的言语解释最近的事情。

见姬夫人不愿松，姬墨舒更急了，她慌不择路，竟然下意识便跪在床上。

“娘，都是我的错，是我故意要缠着她的，也是我要求她陪我的，这都与她无关。娘要罚就罚我好了，放过她吧，毕竟她也算救过我了。”

“对，对呀。”姬墨舒羞的不得了。见爹娘不信，她又只好着把这一月来的事情都说了来，“与我说过，天元心悦一个坤泽那便会翘起来，我先前……先前一直不会的，可是最近与苏娘在一起便总是这般，特别是吃之后，就，就，反正是我自己先起了心，我觊觎那有夫之妇，她该是发现了才碰的我，娘误会她了，不要怪她。”

她真的该死，可是对此却无计可施。

“没有，她没有勾引我，是我勾引她的。”

“好，给我。”姬老爷心疼极了，他连忙扶着情绪激动的妻去。片刻之后又折返回来，见姬墨舒还跪在床上，那固执的模样他都觉得惊讶。

“这么大个人了什么事情多考虑一下，别一着急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那不是外人，是你的娘。”

姬夫人脸难看的厉害，虽然很生苏娘的气，但更生气的是分不清是非的女儿。姬墨舒这模样显然魂儿都没了，在女儿家的心萌动中迷失了自我，被侮辱了居然还反过来为其开脱，这卑微的让她实在怒其不争。

“你错什么了？这回你别，她敢用那脏手碰你就得付代价。”

“什么？翘，翘起来。”姬夫人微微动，姬老爷更是尴尬的轻咳几声，暗自屏退了所有的下人。

姬夫人脸一沉，姬墨舒有反应过度了，为何这么心急，苏娘当真如此重要？姬墨舒似乎不大懂情之事，但却打心里在意苏娘，她心咯噔一下，常年没有接坤泽的经验，居然轻而易举就被勾了去，对方甚至还是个不知廉耻的有夫之妇。

可悲，可叹。

“你真是，你娘也是心疼你，气上呢你和她呛作甚？还跪在这是想她让步吗？”

“哼，难不成你觉得此时是娘在咄咄人吗？”姬夫人气的脸铁青，可面对固执的姬墨舒却无计可施。若是苏娘她会一掌扇过去清醒一下，但姬墨舒，她却舍不得。

“唉，不是舒儿想的那样。健康的天元那就是会这般的，不代表就是喜，是她，她不守坤，不知廉耻勾引你。”姬夫人自知理亏，只好语重心长。

“咳咳，你看你，说了天元不能教这么严，你看看我们舒儿。”姬老爷埋怨的看了姬夫人一。

“娘对你很失望。”

“怎么了吗？”姬墨舒一脸疑惑。

现在舒儿的世界里。以后娘一门好亲事，娶个贴又衷心的黄大闺女，那样的人真是晦气。”姬夫人满脸沉，明明是温婉大度的大家闺秀，可是说来的话却十分毒。她什么都不在意，只知她的孩受了侮辱，当娘的只需要把那妇挫骨扬灰就行了。

“姬郎，你自己看着办吧，舒儿长大了，我都不了她了。”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我竟不知我的女儿居然连是非黑白都分不清了。”

姬夫人差一气上不来，什么鬼，看着羞的不行的姬墨舒，她觉自己教真的太严格了，姬墨舒什么都不懂，居然觉得那里会就等于喜。

“你说什么？”

……

“我。”

“娘，对不住。”

姬夫人眶憋的通红，因为太过激动剧烈起伏。对峙良久，终是向来女如命的她让了步。她无力的叹了气，似是非常疲惫。

还记得与苏娘一起看《青梅青梅，两小无猜》的那夜，她自诩鸾绫得到了幸福，可这时候的她反而觉得苏娘说的是对的。鸾绫放弃前程虽可以得到世人那所谓的称赞，可称赞是最没用的东西，本没有能力保护夏荷。

如今的她，面对的尚且是她的爹娘，可是她却只有跪在这哀求的这么一法，甚至哀求也是不被允许的。

“夫人。”姬老爷担忧的扶着姬夫人。

姬墨舒目送着姬老爷叹着气离开，她坐在床上，无言，却落下了两行泪。

……

“等等，杖毙她？”姬墨舒从羞耻中回过神，连忙抓住姬夫人的手，惊慌，“娘，不关她的事，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