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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衣襟大敞,露出红肿不堪的娇乳和满是爱痕的脖颈胸脯,两条细长白皙的腿上全是青紫的手印。他薄薄的眼皮哭得发红,湿发披散着,很快又将白色外衫沾得濡湿,贴在他的身上。
赵荣看了一眼,就若无其事地拿布巾给儿子擦干头发。
叶琢枕在他的大腿上,闭上眼睛不去理他。但他气消得很快,头发擦得半干,他就已经睁开眼去看赵荣。
赵荣将他外衫脱下,把浑身赤裸的少年抱进怀里,摩挲着他的脊背,问道:“舒不舒服?”
叶琢知道爹爹在问什么:“舒服……身上特别麻,但是很舒服。”
他全然不知道自己在说怎样淫荡的话语:“小奶被舔得很舒服,小逼也是……还会流水……”
赵荣揽住他的细腰,舔着他的耳朵,道:“乖乖的小逼流出来的,叫骚水,知道吗?”
叶琢点头,他伸手环住赵荣的脖子,对这样亲密的父子关系感到诧异:“别的爹爹对儿子,也会这样吗?”
“对啊,只有特别特别亲近的,才会这样。”赵荣笑得和善,“爹爹急着把十几年都补回来,所以做什么小琢都不要奇怪,乖乖的知道吗?”
亲近到用肉棒插儿子的逼穴,可不就是特别特别亲近嘛。
叶琢应了几声,不知想起什么,抬起漂亮的眼睛,小声问他:“爹爹还走吗?”
赵荣表示得走,家里生意还在,但不仅自己走,还得带着他走。
叶琢对他口中繁华的京城又向往又恐惧,问:“哪里的人,阴阳之体多吗?”
赵荣抱住他,一会儿揉他的小奶一会儿揉他的大腿,闻言一愣,眼珠子一转就编出话来:“很少,他们也会觉得奇怪,所以小琢要乖乖听话。”
叶琢失望地垂下眼睫,却听见赵荣说道:“但是爹爹等到能下山了先去给京城那边送信,陪小琢在山里住一段时间,再带着你四处走走,到时间小琢喜欢哪里,就住在哪里。”
叶琢听到这话,被哄得眉开眼笑,眼瞳晶亮,察觉到了父亲的对他的满心爱怜,心像是被泡在温水中一样,又酸又胀,甜甜地叫了一声爹爹,就主动去亲他。
还未消肿的朱唇很快又被抵开,父亲的舌头肉蛇一样钻进他的口腔,带着他的小舌头搅弄,叶琢攀住父亲的身体,很快就被吻得媚眼如丝。
赵荣亲了他好一会儿,才把人松开,问他消肿的药放在哪里。
叶琢的逼穴肿得厉害,他指给赵荣看,乖乖敞开腿任由男人去摸他的逼穴。
逼穴肿了却更加敏感,叶琢蹙起眉喘息,觉得那地方又痛又酥,很快就难耐地蜷起脚趾,哼哼唧唧地喊爹爹。
叶琢的逼穴开始流出水来,床上多了丝腥甜气味,赵荣调笑地拍了一把他的逼穴,令叶琢娇吟一声,道:“又开始流骚水了,再流就把药冲掉了。”
叶琢听到这话其实不太明白什么意思,但察觉到了父亲话中的调戏意味,渐渐地又红了一张芙蓉面。
他很喜欢爹爹。
爹爹待他温柔和善体贴,处处为他着想,还会和他做一些很亲密很舒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