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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品尝。
没什么腥味,估计是射的次数太多了。
射完的老男人神志仍然涣散,乳尖被自己拉扯得冒出血丝也不知道。
卫擎东攫住他作乱的双手,把他拉近到自己面前。
两张脸近得不到五公分,呼吸吐纳都喷在对方汗毛上,汪顺找回眸中焦距,怔楞住。
卫擎东神色意动,伸长脖子吻过去。
下一刹,老男人错开了脸。
这不是汪顺第一次拒绝卫擎东的吻了,但没有哪一次拒绝有这次的难以接受。
陌生的酸涩感不期然跳进心头,远超怒气和不甘心的占比。
他快速摆动欲根,不等发小打信号一起,便率先拔出来射出,再抓住老男人后脑勺强行贴上去。
暴风骤雨般的亲吻席卷而来,汪顺感觉口腔中刚分泌的唾液刹那就被卷走,连牙齿的每个齿尖男人都没放过,大张旗鼓光临一遍。
自己舌头被迫跟着这股狂潮纠缠,不久便分不清彼此呼吸。
“唔……唔嗯……哈……”老男人被吻得喘不过气。
这时吴蔚然终于射出来,刚才卫擎东没打招呼突然撤出差点激得他提早泄出,好在多年控精经验在关键时候稳住了。
本还想听老男人被体内射精后脸红气胀骂人,结果鸡贼的发小又把老男人注意力拉走。
他这个发小真是沉不住气。
吴蔚然嫌两人接吻时间太长,上脚蹬了蹬高大男人,示意他快点结束。
没吃够老男人口水的某人额头青筋直冒,满脸不耐烦,“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事儿呢,以后我们各操各的。”
“那行,顺哥归我。”
“放屁!先来后到懂不懂,这骚货是我发现的,怎么还归你了呢。”
斗嘴是两人从小到大的日常模式,只是很少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出现。
大概是随意惯了,两人说这些话时并没有避讳,也就没考虑趴在床上的老男人听后有什么想法。
汪顺听着,只是更加看清现实而已,在两个有钱有势的男人眼里,自己就是个卖屁股的,心情好了陪他演演友谊长存,心情不好拿他屁股当飞机杯。
他呢,嘴贱胆小,又不服调教,不过就是无形中激起了男人们骨子里的劣根性:征服欲。
一个有点趣味但不多的老丑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