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可男人没有任何反应,仅仅在上翻的眼睫下显露一丝瞳边。
董书倾凑近看着董斐的脸,在男人的口中嗅到了一股浓烈的乙醚气味,眉头轻蹙,却也没有立刻把口球摘下。
口球实在大,撑得男人洁白的贝齿都露了出来,给勒紧脸颊的皮带松了松,发现勒紧的部位已经泛红,给董斐垫了些填充物,拨弄了一下那硅胶口球,那球似乎还能滚动,一点一点碾压着男人的舌肉,刺激得涎水疯狂外涌,球儿已经变得湿滑黏腻,晃荡下球里似乎还有液体碰撞的声音。
球内的乙醚以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外渗,压了压董斐嘴里的球儿,“爸爸?”男人昏得深沉,理所当然地没有任何回应。
推开董斐的眼皮,瞳仁早已上翻至顶,推到最开也仅能瞧见半枚深蓝,将眼皮阖起,隔着眼皮轻轻推揉着男人无力滚动的眼仁,竟是将那湛蓝瞳珠滚落了下来,重新将眼皮扯开粗缝,无焦距的瞳仁落在底部,虽涣散得毫无光彩,却好像俯视着面前的董书倾。
“好好看着,爸、爸。”
跨跪在董斐的脖颈两侧,将裤链拉开,龟头抵住男人的唇角上下撸动着自己的性器,青年的喉间溢出粗喘,硬挺的肉柱青筋遍布,膨大到了一定境界,马眼漏出点点浊液,将男人那本就湿滑的唇角添上浓白。
男人半睁着眼睛,“注视”着董书倾这僭越的动作,一如既往的“油盐不进”,如同纵容般承受着儿子对自己的侵犯。
一把摘下塞满男人口腔的口球,带出长缕唾丝,添上道道水渍,董斐的嘴巴稍微阖起了一点,但整体仍旧保持着大张的姿势,托着男人的脑袋,扯开嘴角将性器塞入,青筋磨蹭着男人滑嫩的软肉,将温暖的口腔再次塞满。
“咳嗬。”
五指插入男人凌乱的黑发,托着将头颅稍稍后仰,一个挺身,硕大的性器整根没入男人的喉间,圆软拍击着男人的唇瓣,沾染上黏腻涎水,或许因为董书倾赶来得太快,原本要一点点吸收几个小时的剂量只吸入了一半,男人仍留存着为数不多的反应,喉间软肉一缩,将董书倾的性器挤压绞紧,青年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哈啊……爸爸……”托着男人的脑袋缓缓将性器拔出,又是一个挺身,【啪——】圆软撞击在男人的下巴发出闷响,性器深插在董斐的喉间,仍在不断膨立着,滚烫至极,硬的可怕,董斐的整张脸几乎埋入董书倾的跨间,曝露在外的半枚瞳仁动了动,往上翻了分毫。
性器的在男人喉中抽插,荒淫的水声嗞嗞作响,白浊沾染了整个柱身,在抽出时被带出,又随着挺进而埋入。
一次一次的拍击下男人的下巴泛红,眼尾沁出泪雾,喉中滚烫的肉柱仿佛顺着食道灼烧着整个躯体,闷闷的噗嗞一声,董书倾在深插的同时将精液全部存留在了董斐喉间,肉柱从男人的口中退出,马眼中不断滴漏着浊液,蹭拭在了董斐的脸上,男人翻翘的睫毛、眼睛、脸颊、唇角全部挂满了董书倾的精液。
董斐刚刚还在底部的瞳仁上翻了一半,简直就像情爱中爽到的表情。
拇指抚上男人的唇,隔着自己的手指落下轻吻。
“我爱你,爸爸。”
抬手解开绑在董书倾性器上的蝴蝶结,捻起那漂亮的肉柱,抚摸揉弄着龟头,张嘴含上,舌尖舔弄戳动马眼,如同细蛇般缠绕挑逗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