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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可是经过这些年来的变故,释冉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老实和善的孩子,所有会危害到黎暮辞的人,他统统都不可放过。
此刻屋子里,只剩下黎暮辞和四九。
烛火微微跳动,深秋的夜晚寒冷无比。
黎暮辞怕冷,屋子里已经烧起了炭盆。
他斜靠在床上,看着四九,冷不防地说道:“你背上的抓痕,怎么来的?”
四九愣了一下,差点脱口而出,还不是你挠的!
但是他及时收住话柄,从容道:“猫抓的。”
沧澜宫哪来的猫!
黎暮辞冷笑一声,进一步逼问道:“昨天晚上,我喝醉之后是你扶我回沧澜宫的吧,后来发生了什么?”
四九面不改色继续编:“哦,属下给你换了身衣服你就睡着了,一觉睡到天亮。”
“胡说!”黎暮辞拍了一下床榻,“昨晚明明发生了什么,怪不得你连夜将床单被褥都洗了,昨晚分明就是你--------”
四九依然煞有介事道:“是殿下喝多了尿了,所以属下才给你换了床单和被褥。”
“好好好,你不承认。”黎暮辞气得胸口疼。
他一方面气四九竟然敢对他做那种事,另一方面又气对方,既然做都做了,竟然还不承认!
想起自己梦中那口口声声的“阿御”,他还以为抱着他的人是薛御,所以没有防备,现在想来自己真是贱,薛御如此对待自己,他在床上还叫着薛御的名字,他这是被肏成了一个淫娃荡妇,对着薛御的暗卫都能张开腿。
黎暮辞又气又怒,靠在床板上剧烈喘息。
四九有些无奈,这怎么又把他惹生气了,自己又没说什么,如果这会儿他承认了昨晚是他肏了黎暮辞,黎暮辞照样会生气啊。
只能打死不认,让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好了。
黎暮辞看着四九面无表情僵硬地站在那里,他渐渐地也不生气了,勾起嘴唇微微一笑。
“哦,我明白了,是我误会你了,昨晚不关你的事。”
四九正奇怪他怎么突然话锋一转,黎暮辞继续道:“我昨晚和阿驭一起饮酒赏花呢,想必是我喝醉之后,阿驭和我……”
“放屁!”四九忍不住破口大骂,“什么阿驭!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明明是------”
“明明是什么?”
四九被噎了一下,他进退两难啊。
这要是承认了昨晚那个人是他,就等于给薛御戴了绿帽子。
要是不承认是他,会让黎暮辞以为那人是成驭,那就是给他戴了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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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他都觉得自己很绿。
我绿我自己!
四九想给自己一耳光,这干的什么破几把事,天底下还有比他更蠢的人吗!
黎暮辞见他不说话,又说道:“也好,不管是谁,只要能给腹中的孩子找个父亲就是了,反正这两个孩子也是父不详的孽种。”
四九表情一窒:“父不详?这不是主上的------”
黎暮辞笑得妩媚:“啊?你是说薛御啊,怎么会呢,岐山行宫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哪个男人,偷偷潜入温泉,孩子就是那时候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