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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已经很想要男人的爱抚了,但是仅存的一丝理智又告诉他,如果真的就这样让薛御操进来,他估计也就只剩半条命了。
情急之下,只得大叫道:“你别、别硬来,拿些东西润一润!”
薛御皱眉,看了一眼四周,只有桌上有一壶残余的冷酒,他啧了一声,下床拿来酒壶,掰开黎暮辞的女穴,就将酒灌了进去。
黎暮辞全身燥热,下面却又被灌进大量冰冷的酒水,一时之间简直如冰火两重天。
烈酒能刺激人的神经,黎暮辞终于理智全散,大张着双腿,女穴缓缓张开了嘴,薛御见状,一个挺身,将早就胀成紫红色的肉棒插了进去。
“啊----------!”
薛御往里探着,碰到了一层薄膜般的阻碍,他还没弄明白那是什么,只是下意识地用力戳刺那层薄膜,黎暮辞吃痛呼叫,双手胡乱挥舞着,划过薛御的脸。
黎暮辞下体一阵裂开般的疼痛,血丝顺着他与薛御交合的穴口流淌出来。
他手上没有力气,但是指尖的指甲却划破了薛御的脸,薛御脸上很快便出现一道细细的红痕。
薛御倒是不怎么痛,只是被他的动作刺激得暴虐心奋起,双手握住他的脚踝拉到两边,自己身体伏在黎暮辞身上,下身用力操干起来。
黎暮辞被他毫无技巧的抽插弄得不上不下,虽然说那根鸡巴又粗又长,但是每次都顶不到他的骚心,渐渐地黎暮辞开始不满足起来,他嘟嘟囔囔道:“你、你倒是碰一碰里面呢。”
里面?!薛御一头雾水,他不是已经在里面了吗,还要怎么里面。
他试探着调整角度,又朝里顶了顶,这一次终于顺着内壁顶到了里面的子宫。
薛御兴奋得喘着粗气,原来女穴深处别有洞天。
他操控着自己的鸡巴朝那紧致的软肉疯狂戳刺,女穴里混合着血液与淫液,每次那柱身捣弄那些淫液,穴内便发出一些淫靡的声音。
黎暮辞忍不住叫道:“慢些!慢些!太快了,受不了!”
沉浸在欢爱中的男人哪会理会他的讨饶,不管不顾地只管往死里肏!
“妈的贱人!看着一脸天真清纯,没想到你那么骚!”
“你胡说!我不骚!”
黎暮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男人的肏干下发出一声声自己都听了羞臊的呻吟,但是薛御骂他骚,他气不过,明明是因为身体不受控制,他平时根本没有那么奇怪的反应。
薛御肏了一会儿,黎暮辞穴内一振收缩,喷出一股水来。
他长长吟了一声,湿红的眼角望着薛御。
薛御愣住了,他感到一阵湿意,以为黎暮辞尿了。
他拔出自己的阴茎,看了看女穴,红白混合的液体流了些许在床单上。
他摸了一把黎暮辞的小逼,手上是一些黏滑的液体,看着不像是尿。
薛御将手指伸到黎暮辞眼前,调笑道:“你个骚货,下面的骚逼居然会喷水!”
黎暮辞被他说得面红耳赤。
他不知道自己明明是个男人,为什么会长了一个女人才有的东西,而且被男人鸡巴肏进来,居然会喷水,黎暮辞觉得羞耻,眼里忍不住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