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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你、你是黎暮辞的叔叔!你竟然!”
固吹白笑得妩媚,反问道:“怎么?没有血缘关系的叔叔,就算我真的睡了小辞又如何?再说了,你那群畜生哥哥还不是想睡你弟弟,同父异母的亲兄弟都可以相奸,我和小辞又有什么不可以。”
薛御无言,顶着一张猪头脸跪了十二个时辰,从此以后看到固吹白是再也不敢放肆了。
也真是奇了怪了,他看见他老子都不怕,唯独就是怕固吹白,总觉得他要是敢顶嘴,老师分分钟就会把他鸡巴拧下来丢出去喂狗。
所以此刻固吹白训他,薛御只得一脸郁闷地听着训,谁又能想到堂堂夏国君主,在床上被枕边人踢下床,下了床还得被自己老师训儿子一样训斥。
固吹白坐在椅子上摸着下巴,思索着自己从前看到的一个话本子里看过的故事。
那个故事叫人皮画卷,说的是一个人背上刺青了一副图案,那副图案是一个隐藏的宝藏图,后来那人被人杀死,背上的皮肤被整片剥走,凶手靠着那副图画找到了宝藏所在。
但是薛御没有见过贺清琅的身体,不能确定他背上是否有刺青,于是薛御唤来先前那名侍从,问道:“贺贵君身体上有什么刺青纹身之类的吗?”
侍从想了想,说道:“贵君背后是有一个刺青,纹了一副海棠春睡图,奴才伺候贵君沐浴的时候见过,贵君说陛下喜爱海棠,所以他特意纹了一身海棠花,希望陛下欢欣。”
此言一出,固吹白脸上似笑非笑,看着薛御。
薛御汗都下来了,连忙低声道:“我可没对他说过我喜欢海棠,再说了我哪里喜欢海棠了,还不是黎暮辞----------”
他说到这里突然噤声,脸色讪讪地挥退了侍从。
固吹白说道:“难怪我说你当年想铲平行宫的温泉和海棠树,怎么又突然改变了主意,原来是为了小辞,你怎么知道小辞喜欢海棠?”
当时黎暮辞去行宫迎接凯旋归来的黎骁和黎妄言时,曾亲口和薛岚说过喜欢海棠,薛御就在他们身后,听得清楚明白。
但是薛御可不会承认是为了黎暮辞,他转移话题道:“既然贺清琅身上只有一副海棠图,凶手不至于为了这么一副纹身就要杀他剥皮吧?海棠图哪里没有,犯不着杀人。”
固吹白说道:“又或许,那副纹身隐藏着什么秘密,你可别忘了,先帝将虎符交给祝家与贺家保管,这两家先前都是他的心腹,祝家之所以肯倒戈拥护你,不仅仅是因为你收了祝妙嫀当贵妃,还有黎家的原因在。但是贺家可没那么容易忠心于你,贺清琅就算贵为贵君,他又不会生孩子,没有子嗣确保地位,他这个贵君不过就是个虚位,顺义侯未必会因此对你忠心耿耿。”
薛御神情肃穆,他当然知道祝威会背叛先帝,愿意将虎符给他,并且拥立他为帝,除了祝妙嫀这一层关系,还有黎骁在背后说服祝威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