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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他的内力就可以完全恢复,到时候正可以想个办法带着祖母释冉他们一起逃离别院。
笼中鸟的日子,他过了六年,够了!
黎暮辞的袖中掉出一块丝绢,他看着眼熟,这不是之前在行宫时,放在枕头边擦汗用的丝绢吗,怎么会在他的袖中?
他打开一看,里头正躺着一颗红色的药丸,完好无损。
药丸在这里,那说明薛御应该没发现这个丝绢才对,又是谁塞进他的衣袖中呢?
黎暮辞百思不解,暂时将这个问题置于脑后,他起身走回刚才那间房,释冉正坐在那里假寐,见他来了,连忙起身:“小少爷,你还好吧?”
黎暮辞环顾四周,没发现黎老夫人,问道:“我祖母呢?”
“老夫人去自己房里休息了。”
老夫人常年住在别院,薛御美其名曰是让她在这里颐养天年,实际上就是软禁,老夫人不会武功,年纪大了,别院里有十几个暗卫守着,她也逃不出去。
黎暮辞将红色药丸递给释冉说道:“阿冉,把这个吃下去。”
释冉二话不说,拿过来就吞下,不带一丝犹豫。
他对黎暮辞是完全的信任,就算黎暮辞让他吞毒药,他都能面不改色地吞下去。
黎暮辞被他的毫不犹豫吓了一跳,拉了一把他的手腕,笑道:“你怎么问也不问就吃,万一是毒药呢?”
释冉认真地说:“小少爷不会害我,就算你让我吃毒药,也一定有你的理由。”
黎暮辞对于释冉一如既往地死脑筋无语了,眼光无意中看见被他拉住的手腕上有一道红得发紫的淤痕。
黎暮辞一把撸起他的袖子,看见手臂上斑驳的痕迹,有些像是鞭子抽出来的,有些又好像不是。
他有些奇怪,鞭痕看着倒是些旧伤,但是那些奇怪的痕迹,看着像是近日新添的伤痕。
他心中气怒,说道:“薛御这个出尔反尔的小人,明明答应我给你免刑十日,怎么这些天你还是被用刑了?”
释冉闻言脸色有些尴尬,他一把抽出自己的手,将袖子放下,掩盖那些痕迹,不动声色地道:“不是用刑的痕迹,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了。”
黎暮辞满脸疑惑,撞到是这种痕迹吗?这些痕迹怎么跟以往他在北宫被薛御折磨时那种淤痕特别相似呢。
不过,他应该是想多了,释冉身上怎么可能出现那种痕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