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起来。

赵阳被带退门外，进到走廊，指着人道：“别以为你个司马合有靠山老子不敢动你。”

司马合走了出来：＂您误会了，咱不知道原来这是您看上的人，失礼失礼。＂

宋德在赵阳背后又切了个对话框，飞快敲字。

“咱哪有什么靠山呀，咱早脱离燕家了，就一小店儿生意，不足挂齿。”司马合摆手。

“脱离燕家？你当我认不出燕家的人？”赵阳哼笑，招手说：“阿镖，你来认认，坐一起的那个老不死是谁？”

后方一名原本低调的中年男站出来，缓缓抬头。

“青龙江的裘安国。还记得，二十年前被你打死的芽村书记夫妇吗？”

阿镖的双目狠狠直视，裘安国脸色有些发白：“你是，那个……”

“你打死他们后，看到全家福的照片，到处找我，而我当时躲在偷工减料的天花板里面，看着一切经过，不敢出声。”

裘安国喉结艰难地上下吞咽：“你没有证据。”

“我没有证据，但我记得你，你的外形，你的名字，你化成灰我都记得你。”

裘安国不作声。

赵阳对司马合道：“你们两个混一起，你有脸说你不靠燕家？”

“真没关系。”司马合不改笑脸道：“咱就是小店儿生意，卖卖水果和酒水。”

“小店儿人员一批一批换，你哪来那么多人力资源？”赵阳又指，说罢又指卢猛：“曹山的公司都是用你们四个人的名字起的，现在总经理是这个垃圾，他也跟你混。”

司马合还是笑得游刃有余：“咱和卢总是老朋友罢了，没有那么多讲究。”

附在身侧的宋德忽然开口，语气有些谄媚，拖着音道：“大哥，裘哥和卢哥都做的是国际生意，好像比你来得强呀，我今天还不一定跟谁走呢。”

赵阳瞪回看他，却是发出咽音。

那边的卢猛也出来了，听他的话，朝他打开手，啧说：“还是小可爱懂事。来，到卢哥这里来，我们做跨境买卖的，比拼死拼活才挣点生活费的赵家要爽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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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境出国，”宋德挣脱出赵阳的怀抱，一副向往的样子：“是不是可以经常旅游？”

赵阳用力拉住他的手腕。

卢猛笑起来：“当然了，合缘经常搞团建，下次可以让他们带上你。”

宋德站住原地，眯眼一笑：“原来如此，合美国山负责招人，合缘负责走账，裘安国在境外揽活。”

在场人皆是一愣。

宋德此前一直隐着自身气息，被携在身侧，掩盖了锋芒，直到此时，话一出，再瞧去，那踌躇满志的样子，哪里只是个卖弄色相的花瓶。

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浅：“以赵家经营方式，20％的娱乐税一交，到手确实不剩多少，还是您的合缘挣钱。一盘苹果西瓜加葡萄收费8000，按餐饮交税，只需要5％，一年下来，不知偷了漏了多少。”

“你是谁？”司马合皱起川眉，终于意识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