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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些什么继续刺激钟文元,面前的中年男人已经怒不可遏朝他抽了过来,小穴被皮带抽中,颤抖着流下一滴鲜血,钟文元思来想去,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和夏明梧交欢的人,除了他的儿子不作他想。
难怪,钟喻从年前住回来就没再离开。难怪,夏明梧能瞒住他……
他用肯定的语气问地上的少年,“钟喻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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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梧忍住痛哼轻笑出声,“对啊,你儿子可厉害了,肏得我现在腿软呢。”他没有否认和钟喻的奸情,这对父子迟早会对上,他不介意做个推手加快这个过程。
他的腿确实还在发软,不止是钟喻肏的,还有被钟文元打的吓的。
钟文元听罢,挥向少年的皮带没再留力气,每一下都全力抽在夏明梧身上,他不玩别人碰过的烂鞋,尤其那个人还是他的儿子。
皮带不似特制的鞭子,每一下打在身上都是钻心的疼,钟文元完全不顾少年的死活,每一次都避开之前的鞭痕,直到少年白皙的肌肤全部被红色覆盖,红色从少年身上漫延到地上,白色的地毯被鲜血洇湿,满地的血色刺激着钟文元的视觉和嗅觉。
少年一声不吭缩在地上,无声抵抗着钟文元的怒气,钟文元呼吸加粗,越打越是亢奋,势要少年主动向他求饶。
他精心养了夏明梧好几个月,一直在等待着青涩的果实成熟,可这颗果子实在不知好歹,居然偷摸勾引爬上了他儿子的床。
他的脚踩在少年肩上,蹬翻让他平躺在地上。
少年这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身上的疼痛几近麻木,他恍惚看着头上的灯光,感觉自己快要死了,钟喻怎么还不回来……
……
钟喻和夏明森谈完,提着打包好的蛋糕离开,他特意将夏明森约在这里见面,也是因着夏明梧喜欢这里的甜品,这样他就不用绕路,一谈完事,就能提着蛋糕直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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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梧的父母果然另有其人,他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少年。而那对养父母——夏大海和宋秀莲,钟喻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车内戾气横生,自夏明梧到了钟家这两人就销声匿迹,他已经知会夏明森,相信以他和夏家的能耐,不日便能将这两只耗子逮出来。
这个时间夏夏应该写完了作业,说不定正抱着那只灰兔子在等他回来,等得困了兴许半倚在床头打盹儿。
他的脸色缓和下来,一想到能见着将醒未醒的少年,心中不由雀跃了几分。
钟喻把车开进停车场,迈着轻快的步子上楼,他走了几步,异常安静的宅子终于引起他的注意。
他的神色一凝,几步冲到夏明梧的房间门口,房门是锁着的,里面隐隐传出奇怪的声响。
他想到什么,后退几步一脚踹开房门——
入眼是一片血色,少年昏迷着躺在其中,中年男人拿着皮带还在对地上的人施暴,他瞧见钟喻进来,怒气不减反增,又是一皮带重重抽在少年身上,染血的皮带甩出一串红珠,有几滴甚至溅在了钟喻的身上。
钟喻当即钳制住钟文元,反手将人双手捆住。
钟文元脸瞬间贴地,几十年来从未受过这种屈辱,他嚷嚷着要钟喻解开绳子,钟喻反拿了一件衣服堵住他的嘴,钟文元反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因殴打飙升的肾上腺素下降,脑子顿时一团胀,他看着钟喻小心翼翼抱起少年,走前甚至踹了他一脚。
钟文元嗬嗬喘气,意识消失前,还想着他的小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