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的反应倒是有趣。”最后一句话，卫庄的声音已带了明显的笑意。

弄玉听了这话，先是震惊，接着松了口气，随即又未免有几分气愤。她喘息着问道：“你为何…要戏弄我？”

“并非为了戏弄，你的紧张可以让血流加速，我觉得对你解毒有利。而且你若没想起那两个人，我也不会提。”

“还有，你不觉得这样…比一成不变更有趣些？”

弄玉无言以对，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也无心在此时纠缠这个问题。体内潮水般的快感迅速聚集起来，让她目眩神迷，马上就要被吞没。

既然已经发生了，又是你情我愿，旁的便已不重要，不如沉溺于享受，也好过辜负这次意外。

她不再去看身上脉络的痕迹，卫庄也默契的没有再提起。一时之间，黎明昏暗的室内，只余肉体相撞的水声和呻吟喘息之音。

弄玉也不再抗拒出声，她闭着眼睛，尖声吟叫着，一声比一声更亢奋，花穴剧烈收缩，阴蒂和乳头都红肿着挺立起来，抖动不止，浑身布满因高潮即将降临的潮红，如同新绽的桃花一般好看。

床头的几根蜡烛不知不觉终于烧到了尽头，在烛台上先后熄灭，飘出几缕淡淡的烟火缭绕之气。弄玉闻到这气味，便在意乱情迷中睁开眼去看，她心中明白，这场因意外而起的露水情缘，也即将和这蜡烛一样。

屋内更加昏暗，窗纸却已透入淡淡的青色。

但他们此时已熟悉了对方的身体，不再那么需要光线。卫庄一边听着弄玉再次意乱情迷的呻吟，忽然道：“果然，你还是叫出来好些，这样我才能知道你是否舒服。”

“你……”弄玉小声道，“谁让大人…之前骗我…啊……”

卫庄抽插不止的性器越发胀大了一圈，上面的脉络跳动不止，眼看要到了紧绷的极限。然而，他突然又抽出体外停了下来，低声道：

“都最后了，你不能换个称呼？”

“当着我的面叫不出来，现在转过去了也不行？”

“今夜没有什么大人，叫我的，名字。”

弄玉低声道：“既然这些…只会留在今夜，又何必在意。”

“能留下至少在这一刻是不同的回忆，对你来说，或许更好。”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若是喜欢一个人，又是发生了亲密关系的前提下，是没人愿意把对方放在高高在上的位置来体会回忆的。

可惜，他们各自的身份和责任，也注定无法像普通人那样走下去。

“不过，你若觉得无所谓，自然也不必勉强。”

卫庄说完这些话，便再次重重地杵进她的身体，又将弄玉的双腿向两侧分了分，将臀部按下，身体前倾压在她的背上，一下下捣弄着。

房内，剧烈的喘息声与肉体纠缠的撞击声依旧交织在一起。弄玉沉默着，眼前一片昏黑。她张了张嘴，无声的作出一个卫庄看不到的口型。她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轻轻的，像是做着某种演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