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低声问：“你可知这是哪里？”

可玉脸上依旧是那副甜又透着一丝妩媚的笑容。她脸颊微红，双饧涩，嘴也重新恢复了血，仿佛正沉醉在什么好的梦境中。

“这里是…是…血衣堡？我记得我被抓了，然后…”玉迷茫地抬起，环顾四周片刻，“不对…这里好像是…紫兰轩…”

卫庄看了她半晌，自己的呼也有些灼起来。但他此时已顾不上注意这些，他忽然很想知，能让玉情愿表现这一面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或者人。

想明白这些关窍，卫庄稍稍松了气。幻觉比起有可能丧命总还是好多了，这也在他事先跟玉说的症状意料之中，只要那毒能被排减轻，幻觉也会随着时间好转。

卫庄静静凝视着玉，试图从她的脸上窥探更多的想法。

“你醒醒，我不是血衣侯。”卫庄说着，用力挣脱了玉的手，却不料玉本就跪坐了半天，双麻木，立时不稳被带倒，朝着卫庄砸来。卫庄下意识就要后退，却忘记后抵着床已无退路，只能任由玉摔了自己怀里。

所以，这灵蝶之毒产生的幻觉，或许可以让人不自觉释放压抑在心底最隐秘的情，通过平时不可能的事情显来。

卫庄顿时僵在了原地，他半靠着后的枕，见玉趴在他上挣动了两下，缓缓抬起，又撑起上半。经过这一番动作折腾，她本就半褪的衣更显凌，这样俯趴的姿势也让之间的沟壑若隐若现。偏生玉今日并没穿平日里层层叠叠的复杂衣裙，夜行衣为了行动方便，自然轻薄简便。除去一件将她的曲线勾勒的异常玲珑的黑衣，里面就只有一件贴的裹小衣，便再没其他遮挡。

见卫庄仿佛被定住似的呆在那里不动，她甚至还伸手，轻轻拉了拉卫庄短剑状的金属装饰链。

这不对。卫庄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玉如果是为了在实力悬殊的血衣侯面前争取逃脱的机会，适当示弱让对方放松警惕，因此过类似的行为，还算可以理解。但是她现在说的话的事，显然已是越来越过分，他不认为玉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敌人真的产生这样的想法，更不会主动牺牲到如此地步。

这倒是有趣。

“呵，还没有迷糊到不认识家门。那我又是谁？”

她一面断断续续说着，一面坐起，伸手就要将自己已经摇摇坠的上衣彻底扯下，被卫庄疾手快拦住，将她的双手钳制在背后。她挣动了两下，发觉挣不开。只能一脸委屈地脆靠在卫庄怀里蹭来蹭去，与此同时，卫庄发现她的如自己之前所料，正变得越来越。

大致猜了原因。自己的内力过且属，虽说能够压制寒之毒，却也将其彻底冲散激发最后的效力。加上内余毒也不会很快褪去影响。所以玉上虽有好转迹象，却无意中化了灵蝶之毒的另一个作用，陷了幻觉之中。

“嗯……侯爷莫非不信？还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玉低声，声音轻柔暧昧，听起来似乎还有些委屈。

卫庄的顿时剧烈地了起来，赶快移开视线。他以前怎么从来不知，素来在沙众人面前都给人清雅尘之的玉，即便是面对紫兰轩各俗客也是不卑不亢的玉，竟也会有这样的手段、甚至主动向男人撒示弱的一面。

玉睁大睛打量着卫庄，她的张张合合，却听

“撕衣服？”玉小声地嘀咕着，“何必如此暴呢？您这样…玉不喜。不如玉来……教您。”

“好……”她呢喃着，仍旧试图拉扯自己的衣服，却又双手被制，只能难受地蹭动着。

“你清醒一。我帮你把伤包上。”卫庄说着，再次用力将玉掀到一边，顺手从自己的衣摆撕下一条净布料，要为她包扎上那还在渗血的伤，却又被玉住了手。

而从玉说的话判断，她此时看到的，无疑是昨天刚刚抓住过她，又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审问她份的血衣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