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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细小的神经末端被刺激着,一丝细小的电流从身体里忽然升起。
电流一出现,散布在全身的欲望就像是汽油遇到火,瞬间被点燃,强烈的快感在体内升腾而起。
升腾的快感压制住了痛感,季从紧绷的神经终于缓和下来,他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呼吸到了空气,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着,紧紧夹着的甬道也稍稍放松了下来。
前端不再被紧紧箍着,景曦舒了口气,他低头检查了下季从沨的后穴。
窄小的穴口被强行插着一根又粗又硬,布满青筋的紫黑肉棒,紧窄的通道被拉扯成一张薄膜,已经被撑到了极限,似乎连血液都被挤了出去,看上去一片凄惨。
不过却没有撕裂。
做了这么多次,季从沨也算是勉强适应了他的尺寸。
景曦稍微放下心来,他挺了挺胯,试着小幅度地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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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从沨颤抖了一下,后穴猛地缩紧,反应依然非常强烈。
景曦俯下身凑过去安抚地啄吻他的嘴唇,下身也没停下来,继承抽送着。
甬道内温暖丝滑,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十分舒适,他越抽插幅度越大,那里渐渐变得松软,越来越顺滑,他不断顶动着,越顶越深,之前没有插入的部分也渐渐顶了进去。
柔嫩脆弱的甬道被又粗又大的巨物逐渐撑开越顶越深,季从沨只觉得又疼又胀,他已经完全放弃挣扎,屏着呼吸,僵着背脊,准备着忍受后续那酷刑般的鞭笞。
不过情况却有点超出他的预料,内壁被那巨大的坚挺反复挤压着,一阵阵细密的酥麻从那里生出,并且随着体内的抽送越聚越多。
疼痛消失不见,季从沨只感觉甬道深处的嫩肉越来越放松,越来越舒服,快感在体内升起,甚至到后来,他的肉棒又颤颤巍巍重新在景曦手里硬了起来。
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即窘迫又疑惑,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快感来得这么迅速,以前他明明要被折腾很久才会重新硬起来。
不过给他思考的时间,看他已经适应,景曦不再克制,放开他的前端,两手抓起他的双腿,按在身体两侧,腰臀发力,狠狠地挺动起来。
嶙峋的青筋蹭刮穴肉,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挤开,粗长的肉棒飞快地在穴内抽送,顶得一下比一下更深,巨大的冠头摩擦着内壁,每次进出都要碾压过甬道内敏感的突起。
酥麻的痒意不断从下身传来,季从沨仰着头,发出一阵阵喘息,被顶得浑身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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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硕的龟头不断戳弄着他的身体最深处,带起阵阵快感。
他的阴茎即使无人抚慰也高高翘着,哭泣着吐出银亮的液体。
紧窄的甬道被肏得一阵阵抽搐,层层叠叠包裹着景曦的肉棒蠕动,又热又紧,吸得人头皮发麻。
景曦紧蹙着眉,按着他的腿,重重地抽送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不过即使他顶得再深,依然有一截肉棒留在外面,无法全部进入。
季从沨毕竟只是个beta,生殖腔萎缩着,根本无法接受他的入侵,他每次只能在他的腔体的入口处徘徊,无法真正进入其中。
无法完全释放的欲望让他焦躁,顶弄越来越重,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