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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很大,他腹中被射了很多,精液不断滴在地面上,淋淋漓漓,好像失禁一般。
将手臂撑在地面上等了一会儿,直到不再有精液流出。季从沨又屏住呼吸,绷紧身体,伸进手指,将穴内清理了一下,才擦干净身体,上好药,穿回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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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一支肛塞躺在一堆乳白色的液体中,肛塞是弹头形,一指长,尺寸并不大,毕竟alpha使用它只是单纯的想堵住季从沨穴中精液,不是为了折磨人,所以季从沨才能带着它赶路。
季从沨没有多看地面一眼,清理好身体后,他拿过旁边提前准备好的袋子,将他从林中挖出的泥土倒在了这片液体上,连同肛塞一起埋住。
精液中的气味可能会暴露他的位置,还是埋起来安全一些。
等处理完一切,他倒在气垫上,进入了深深的睡眠中。
半夜的时候,季从沨突然发起烧来。
他的后颈滚烫,像是要烧起来一样。从后颈开始,这种灼热沿着一条条脉络延伸,延伸向背部,延伸向四肢,延伸进大脑。
脑袋沉甸甸的,像是要被烤熟了,呼吸间都是灼热的气息。他好像一只躺在火炉中的铁胚,被烧红的钢凿开凿内部,一下一下,几乎要把他给凿穿。
迷迷糊糊间,季从沨猜测有可能是伤口被彻底污染了,但是他实在没有力气起身去检查。
不知疼了多久,浑身的疼痛忽然缓和了下来,灼热似乎也在褪去。
季从沨觉得浑身轻飘飘,像是漂浮在云间,被太阳照射得暖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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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翼间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明媚热烈,醇厚圆润,像是烈阳,又带着点甜腻腻的缠绵,抚摸着身体的各处。
身体的最深处,疼了一晚上的腹部,也像是被按摩着,一下又一下,放松下来。
那按摩很温柔,就那么抚慰着,过了一会儿,那里又不满足了,想让它重一点。
可是得不到回应,那里收缩着渴望着,滴出蜜液,蜜液顺滑黏腻,顺着甬道流出,带起一路酥酥麻麻,一路流出穴口,穴口的神经被刺激,一张一翕,渴望着被什么插进去动一动。
季从沨无意识地伸出手,从后腰出探入,顺着臀肉滑下,探入股沟,手指一插入,那里的嫩肉就迫不及待地缠了上来,挤压吮吸,但还是觉得不满足。
不够,还是不够。
不够粗,不够重,不够深。
手指向着更深处摸索,狠狠碾压某个突起的区域,季从沨一声惊喘,坐了起来。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僵了一瞬,飞快将手从甬道中抽出。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手指离开时,他分明感受到了穴肉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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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代什么,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用那里承欢,记住了那种欢愉,连梦中都在渴望。
明明一天前他还怕得要死。
冷着脸,季从沨爬起来找东西清理了一下手,又重新躺回气垫。
天色还早,他闭上眼睛,想继续休息。
但是欲望已经被挑起,身体深处的渴望无法停歇。
又翻了一次身,依然睡不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被囚禁起来的那几天,想起被粗壮的硬物顶入……
季从沨只能黑着脸爬起来。
解开拉链,他的性器居然已经半勃起,他沉着脸,一只手握上去,喘息着,上下撸动起来。
这次却撸了很久,身体似乎不满足于这种欢乐,想要寻求更重的刺激,季从沨冷着脸,抑制住了这种渴望,但是还是不对,到最后,他用力狠狠在肉茎上捏了几把,甚至捏到有些疼痛,才算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