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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的这块青檀桌上一坐,嘴里尚在咕念,「贴额头上太显摆,耳朵上娘兮兮……但是保管帝君能多看我两眼,万一他喜欢呢?」
「……」
没救了,扬了吧。
苏管捶胸顿足——大哥你这就是贼船、贼船!说好的搞巅峰事业、分我荣华富贵!恋爱脑误人狗命你明不明白!明不明白!
因此,这破旧茅草屋出现在眼前的落差感实让苏管一时难以接受,不过转念想想,祝傥都落魄流浪汉一样好久了,应该也没甚么心思搞在无用建设上。
他起先,天真以为这地儿是祝傥住的。
……
此刻祝傥冲进屋就瞧见个一身火红衣裳的狐男正目光贪婪的盯着季清流,而原先护在他身侧的那味真火没了!
狐妖长舌正好自他胸前缓滑而过,流下的湿润水色淋淋漓漓就染了一路。
「主……欸呀!」
才消化好这破旧门房的事实,刚撩袍子站进,甫一张口,就见一道刚猛剑气狂泄,支离破碎的肉片夹着血渍溅了他一身一脸,哪怕,他站的,离事发地如此之远!
苏管被这变故搞得心惊胆颤,他真是好多年没见着祝傥发脾气了——这个人几乎没有脾气,无论是在外人面前,还是自己人眼前。
起先以为他不过是在忍,忍到有一天忍无可忍、就大爆发!
后来他发现,祝傥是真的很会自行消解情绪,容忍性也高,很多时候苏管听着都觉得那流言蜚语太过,祝傥往往一笑了之。
毕竟这人有了闲就忙着拐八九个打不着的杆子来套出帝君喜好甚么,帝君新近又养了甚么,烦心事他不放在心上,估计是有个一心一意在偷偷推进的事。
倒是帝君死后,苏管拿不准该说是他性情大变,还是日渐暴露出一些糟烂脾性本身。
更别提有那疯疯癫癫邋里邋遢活跟流浪汉没什么两样的粗糙时候。
这般说来虽有些不妥,但比起先前活的天天如画中仙一样温润和蔼的谦谦君子,苏管觉得,至少当时的祝傥还像个有血有肉的人,不用那么累。
而不是后来天帝手中一把好利器,糟烂事上的一把「替名刀」。
此刻陡然被祝傥这么大火气诛妖,吓得腿一软,险些摔回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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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动再附个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苏管捶胸顿足:天杀的啊啊啊!我看到了什么我脏了我不干净了!
祝倘睡眼朦胧当时并没完全发育到心智四通八达举事无遗漏,真的是没考虑周全的无心露鸡·之举
后来在帝君眼前才是真的特意放飞自我寝殿裸奔——
幽季:你有病啊?真以为自己鸡大了不起天天露啊?简直不知廉耻!恶心下流!
祝倘:哦?恶心下流?把你操爽的蜷在我怀里哭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说?
留点力气等那时候多骂骂我吧,我会更兴奋的~
帝君咬牙切齿:呵,我那不过是身体受到刺激产生的本能反应罢了,即便不是你……
话未完,就见原本还在听话裹外衫的祝傥猛然侧回头,双目阴鹫地盯了过来,唇角却含起了笑:“阿季,不是我什么?你是想被千人骑万人上,还是独独我一人碰碰你?”
瞧他紧闭双唇不说话了,祝傥感到好笑,施施然披着外衫慢踱回来:“路边野狗都能分一口的帝君,应当也是分外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