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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腔哄骗/痛车预警/cu又大,你不该更shuang才是?直男真心疑问(2/2)



如若自己真如此胆小、如此没有担当,那又如何面对曾经那个声声说喜幽季喜的不得了的自己?

当时起过这一念,可这又真能得偿所愿吗?

??索自暴自弃的任他将衣衫脱了去,亵也被扒了,浑光溜的在他面前呈现着。

??

??

这么想着,他停止了在季清摸的无意识动作,臂横到他腰侧揽了,嗓音幽幽切切,宛如暧昧耳语,「一直忘了问,你拜的哪里?」

「甚么?」

??於是祝傥也就双手死死扣着自己膝盖,指甲掐至发紫,骨骼扣至乌青,睛盯着桌上纸笔都盯得发发白,不去看他,更不去窥地上鲜血横,那时寂静的,只有将断未断的剔骨之声萦绕耳边,犹如多年来夜反复的极惊噩梦。

却又有……莫名的敬之心。

??此刻见了这蛇妖蹙起的眉心痕迹,祝傥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慌的厉害又神识茫然,只痴痴的半坐起,一遍遍去抚平他眉心,尔后像是妥协般叹了气,「好,今夜我不了。我只抱抱你,别怕了好么?」

?只可惜帝君甚么声都不曾发

,兴许早也有其他法能保下帝君,不用非等到浊灭池前兵行险招。即便堕过程中现差池,不留神死了、疯了,也都很好!但凡早忘掉这世上一切,自然也能早日忘了帝君。

天天活在这样矛盾的日里,犹如火中燃冰,冰中生火,就剩下一条幽幽的线牵在脑与神魂间,祝傥也不过是数着日,擎等着它不知何时就突裂崩断——

??祝傥将人扒光了却不再动他,怕他着凉,忙将被一扯,给人裹了,这才一挥袖灭了满室灯烛,跟着躺到他旁,抱过被,也行拉扯过他,继续轻轻抚摸着,像是要哄人睡。

??季清此刻倒是回过乏儿来,得,信狗嘴里能吐人话才怪,算自己瞎。

祝傥也不知自己这么放不下手的原因是甚么——对,是这本来的手就不错,光细腻,又如蛇缠,总给他带来一心底的愉悦和颤栗。

季清被他这般睡觉还非要抓个什么东西在手摸来摸去,搞得很不自在。也不知他这算甚么癖好,却不敢再开抑或有任何其他举动,就怕轻而易举的再撩拨起他。

或许苏骂自己骂的是对的,自己早已疯了、不正常了,时时刻刻在分崩离析的边缘。就如此刻,他一面对这不释手,想要季清带给他能模糊、忘了幽季的愉,可同时,又恨不得一剑了结这个妖孽!是他害的自己终于有了想要放下幽季的念……对,对对对!他想起来了,大概很久之前——可能是久到浊灭池上下来那一刻,他那时已起过意,不想成仙了。

??手却没停,仍旧在扒他衣服。

??季清自己都有不可置信,他本是抱着能拖一时是一时的这心理试试看的,却没想着祝傥竟妥协了,故而将脸上凄苦之意略收了收,换上了半怯生生的不信模样。

??祝傥叹气,「我说不了就是不了,你不必这么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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