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本意是想用这句话吓唬吓唬他，让他收敛，却没想到得了这人这么一句回答，再看他中情更，更怕自己难逃此夜，此刻一边不动声地往自己上回尚能蔽的衣料，一边继续试图告饶，「长、长今夜就先绕了小的吧，小的明夜补偿你如何？」

只有不清醒时，才好像能得片刻解脱。

「我倒正好是活腻了。」

扯烂了大半，略显暴躁的布条撕扯声不断想起，季清本就是双臂反撑着床榻才半支起上，此刻没了那衣袍遮掩，白玉般大半在外，昏烛火下一映，简直柔白的夺人呼。

却不料帝君生魂一寻百年消散，无有痕迹，从未留存，这不知死活的奔命途中，祝倘自己倒更像是要失魂疯的那个。

别开玩笑了！

可祝傥也忘了，别的可不解他这份忧愁，独独这罢了。只不过他先前未同旁躯有过这般密接，光一挨上同就让他烦的要死，此刻倒不知是不是真是痴了，在这蛇妖上可真好，只想着这贪念——

祝傥知，自己只要清醒着，便无时无刻不在念着他。

死了！

此刻已不是厌恶所能表达清他心底这情绪了。

他现在甚么准备都没呢，就这么被祝傥的话，季清觉得他不用想报仇的事了，命已要保不住了。

这片刻不清醒，是他堕引念的好兆，是他彻底疯不用再努力下去的好时候，前这蛇妖季清，就是他的解脱！

只能说，下简直是对祝傥无耻下的程度叹为观止。

祝傥轻声一笑，终于算是明白这情之事缘何如此招人了。

等不来天谴、等不来雷劫，诚觉一切不可原谅，又诚觉一切皆可原谅——帝君之死，是他不想活的刃，又是绷他继续求生的弦，除了这刃日复一日的反复扎向自己，血淋淋，再拉弦锯木般痛挨——毕竟这世上倘若还有一人能救帝君，也只能是他。

死在他上又如何，天雷的罚下来又怎样？

季清此刻心下也泛些许苦涩，之前嘛，他只觉得祝傥是个小人，谄媚、结便算了，还一肚坏，要是他没有伤害到自己坐下仙君便也罢，大路朝天，你我各走一边便好。天上见着了也无甚么情可言，这人却偏偏几次三番地招惹，於是心底对其更加厌恶。

前些时日是为了故意诱他，才提前有所准备——有准备还那么痛！之后搞死他之前就该把他几把剁下来再给他嘴里！臭傻！

他的骨，他的血，这么多年来，祝倘都在拿命供奉着。

反正幽季已经死了……

！同他！极尽愉，不死不休——

又想着这位大仙曾同玉帝请辞时提及自己是下界去平妖……这么想来，还不知多少妖被他这般糟蹋过，想通这一层更是无语，不由得拿了话去更激他心神不宁，「长便没想着你这么，不怕怒了天帝，罚下甚么天谴劫数来嚒？」

因为……它忘忧啊。

祝傥自他前慢了晶莹痕来，看的也愈发着迷愣神——是不是只要更沉溺此事一，就能离堕引念能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