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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再漂亮的玫瑰也只有凋零的份。他也很了解自己的小员工,宋晚恬一被宫交就要抖着小腹,肉逼痉挛一阵潮吹。
作为他的上司封寻可以体谅这个不耐操的下属,但作为黑道老大的人质,一把枪悄然落到封寻手上。
男人单手掐着宋晚恬的那截细腰,还在顶着鸡巴操穴,另一只手已经举起了银黑的格洛克。沉重的鸡巴蛋把宋晚恬大开的阴唇砸地完全辩下去,薄如蝉翼毫无血色,而被凌虐过度的肉唇会充血肿胀,结果又被卵蛋砸成肉饼一般,如此反复的过程,把宋晚恬肉逼里不断泄出的骚水都砸得过分稠密。
“如果我操进子宫你就高潮了,那就别怪我开枪了,小公主。”
宋晚恬听罢愣了几秒,赶紧扯回自己的意识,他眼前一晃,黑压压的手枪直直地顶住他的脑袋,冰冷的枪口甚至压出了红印。封寻在手枪后的神情他看不清,男人的眉目一挑一压,嘴角也是噙着笑,好似十分期待自己高潮,随后开枪这一幕,戏弄别人的生命在封寻眼里似乎是一件轻易又有趣的事。
我的老天爷呀,这是什么暴徒啊,这分明是活阎王!
宋晚恬连系统都来不及唤醒,封寻掐着他的腰的那只大手握着他,强硬地把他往那根粗壮得不亚于另一杆枪的男屌上摁下去。几乎可以用锐利来形容的坚硬龟头瞬间彻底撞开那半开半合的小口,强行把这柔弱的肉鲍捣到可以接纳他鸡巴长驱直入的地步。
钻石屌头就这样破开重重阻碍狠狠钻进宋晚恬的子宫内壁,让他尖叫着怀疑自己的小腹上一定突起了封寻龟头的形状。宋晚恬没用的小子宫剧烈收缩一阵,发现无法将这个闯入的大家伙夹退,只好缴械投降,逼水喷得像个小喷泉,碍于龟头堵塞只能在小小的子宫里反复激荡,像是热浪一样反复冲刷着男人鸡巴。
“不要……呀啊啊啊!不要……不要杀我呜呜……”
“高潮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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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恬抖着身体高潮,肉逼还在抽搐,他却拼命从快感中挣扎出来,想握住封寻的枪。可宋晚恬听到了扣动扳机的声音和封寻的笑声,他的眼泪像是干涸的河流的最后一滴水源,重重砸在床单上。
“嘭。”
宋晚恬紧闭双眼,等待着子弹穿透脑袋的痛苦,高度紧张和害怕的身体让他的性欲达到不可言表的顶峰,在枪声响起的瞬间宋晚恬也尖叫起来,他的女逼尿口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射出了大量腥黄的骚尿,高高的打起一道近乎一米的水柱,而尿口下方那个隐蔽的小洞也鼓胀起来,片刻后突然喷出另一道透明的液体,比尿液更清,是潮吹时的液体。
同时受难的还有被男人精柱内射的小子宫,宫胞里本就淫液过载,这下吃满了封寻卵囊里的一大波雄精,宋晚恬的小腹迅速的鼓了起来,两道水柱直喷上方,又淅淅沥沥地淋在他光洁隆起的小腹上,腥味四溢,无比的淫靡。
预想的痛苦迟迟没有降临,宋晚恬睁开泪眼才发现是封寻自己说的那声“嘭”,他扣下扳机后枪口没有任何动静。劫后余生让宋晚恬一句话也说不出,反而是封寻似乎心情大好,痴迷地看着这样淫乱的子宫高潮与射尿潮吹同时发生,全然不在意精尿都溅到他的西装上,男人轻笑了两声,安抚似地抚摸着宋晚恬的脸颊。
“猪头,根本就没有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