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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系带组织到蒂头,从薄软的肉膜到里面硬邦邦的阴核全都是酸胀发麻的,并且还逐渐堆积着尖锐得像过电的快感。那团阴蒂显然也没想过自己会被玩弄个彻底,被池远钧奸得变成湿红粘腻的一大团烂肉,肥得不成形状,只能在男人指尖突突跳动,像个被从蚌壳中被强行剥离出来亵玩的软嫩贝肉。
宋晚恬的阴蒂越来越肥大,粘腻的逼水裹满了这颗看上去就要爆浆的肉豆,肉逼也一直在吐着一波波骚水,滴在宋晚恬屁股下面的椅座都蓄成了一滩小水池。池远钧却在宋晚恬即将高潮的最后一刻停了下来。他利落地拿开手,转身在一旁摆弄仪器,宋晚恬已经被抛上了高潮的云巅,池远钧的拔手无情让他饥渴极了,尤其是阴蒂,渴望着池远钧刚刚那样粗暴的奸玩,他湿漉漉的眼睛无辜又可怜地望着池远钧。
“干嘛停下来……呜呜……好痒、好想要哥哥……医生哥哥我阴蒂好痒呜……”
“有过性行为吗?”
池远钧像个正常就诊的温柔医生,取了四个连着导线的金属夹子,宋晚恬呆呆地点点头,池远钧微微眯眼,眼中闪过寒芒顷刻又恢复神色,他继续问:“和男人还是?”
“男人,都是男的……”
宋晚恬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医生看病会问这些吗,但他还是老实巴交地交代了自己吃过的那些鸡巴,生怕自己不符合实验对象要求而帮不上池远钧的忙。听到“都是”的时候,池远钧挑眉显然很是不悦,可他刚好走到灯光下,宋晚恬只看到透明的镜片反着冷冰冰的光,那个温柔的大哥哥好像消失了呜呜呜。
“都是……原来是个喜欢吃鸡巴的小骚货,现在对女性器官敏感度进行检测。”
冰凉的金属夹被池远钧夹到宋晚恬两颗骚红的奶头上,啮齿的夹嘴比较有力,夹得也很紧,那两颗硬硬的骚奶头被夹得激凸,就连深红奶孔都被挤得胀起了一圈,仿佛要从里面飙射出香甜的奶水,浅粉的乳晕变得深色,竟然扩大了一圈。宋晚恬扭着细腰适应着奶头上的力道,池远钧眼里他看起来就是扭着腰在发骚,他要惩罚这个骚逼。
“哥哥……呜这是什么……奶头好痒……”
“医生哥哥给你治骚病的东西。”
池远钧的声音还是轻和的如山涧淌过,可是宋晚恬觉得他好像不高兴了。他看到医生哥哥将一个金属夹嘴的橡胶保护套取了下来,露出内里尖锐的啮齿,池远钧把这枚金属夹移到宋晚恬逼口的时候,他哭叫了起来。
“呜呜不要不要!!!哥哥别夹阴蒂……!!不能那样……不能那样夹、阴蒂会夹烂的!!呜呜呜求你了池远钧!!”
池远钧还故意将缓冲夹子咬合对人造成痛楚的保护套拿了下来,故意那枚光秃秃的齿夹直接咬住宋晚恬的阴蒂,他敢肯定自己的烂阴蒂一点会被夹爆夹碎。池远钧并不为美人的眼泪所动摇,他毫不留情地拧住那颗肥软肉团,猛力拉长一节,再又狠又准用夹嘴啮齿掐住嫩蒂根部,宋晚恬一声尖叫。
“——呃啊啊啊!!!烂掉了……好痛……快、快拿下来……阴蒂烂掉了……呜呜呜!”
肥软的阴蒂被夹得快要爆掉,肥嘟嘟地挂在阴唇上面,肿得像宋晚恬逼上长了颗骚红奶头,偏偏池远钧还要拽着金属夹扯动调整位置,啮齿有些被扯得位移,尖齿恰好夹住肥蒂里的骚籽。没了橡胶套,巨大的咬合力差点把蒂籽夹烂咬爆,宋晚恬尖叫着高潮了,他身子战栗着晃动,那口肥逼里猛泻一泡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