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屈得尾都不愿动弹，脑海中把一切都错怪给自己的蛇，他哽：“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我只有冰冷的鳞片，不是你喜的那些有蓬松的动。”

“你在那个时候对我说过，无论我是如何残缺、如何畸形我都会喜你，这一份不会改变。”

化为蛇时他的情绪更加波动鲜明，楚烨宁颓废地把自己埋在被中，又不争气地了几下越发兴奋的；“你现在都不让我碰你……”

沈晓转念一想，反正对方不在，他自己怎么玩都没事。

那双蛇瞳几乎包着难以想象的情凝视着他，缓缓：“我的发情期到了。”

他扭动着，又攥起内往里磨，和被他得红。沈晓又分只手刺激前端的，快彭涌而至让他眩，但下的动作却越发暴，他最后几乎是掐着自己临来。

“现在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楚烨宁。”

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来临前的失重包裹着沈晓，他眯起睛，那条失踪好几天的黑蛇幻觉般突然来到他边，它不断伸蛇信知着沈晓上如发情期到来般的气味，后半截蛇鳞缓慢炸开，两在下方弹。

一想到这他的双不由自主地开始并拢，沈晓的指尖刚碰上女就被沾，俨然就是副迫不及待被的模样。可明明就连他本人也极少用前，多数情况下他还是选择动来。

如果把这些都去……

看楚烨宁伸蛇信作势他，沈晓又一把扣住他的嘴：“我生气是因为你错事了，楚烨宁，你先变回人和我谈谈。”

楚烨宁把自己往沈晓手心里蹭上几下，这才开，“我变不回去。”

他岔开双，手指刚碰上那里就一激灵，电似的快让他半边都麻下来。接着无师自通般用手指抠着自己的内侧，受到快后又拿指甲尖着突起的，腰腹也自发在前后摆动。

听到他的话语后楚烨宁才抬起，蛇尾在他边重新大幅度摇晃，沈晓对他打趣：“你看，你虽然不是小猫小狗，但你有情绪了也会摇尾呀。”

没有沈晓的允许楚烨宁也不敢靠近他，他低着蛇只能住被打的被褥一着品尝味，下两胀痛得不行也无法发，叫他难受得扭。

他又联想到沈晓不理睬自己的模样，明明他都不知自己离开宿舍的这些天都是怎么忍过来的。

那时候又是蒙又是关灯的，还把他手都给锁上。

“别碰我。”，沈晓甩手打掉正鬼鬼祟祟往他下靠近的蛇躯，着睛对它自。

女痉挛搐着吐大，沈晓这才发现原来黑蛇并不是幻觉，楚烨宁不知从哪里蹦来围观了他手的全过程。

楚烨宁最先相当窝地在家里待了两天，被楚念以不务正业赶来后又趁沈晓不在宿舍的时机躲在他衣柜里，只有嗅着恋人的气息他才能稍稍平静下来。衣柜窄小而闷，楚烨宁也只敢把自己盘在沈晓衣服上，悄悄把衣柜一条透气，也是刚才他注意到沈晓迷蒙的声才从衣服堆里爬来。

他扬起脖颈，细碎的声从牙关里来，呼也开始变得低沉暧昧。吃过几次的前也在中变得越发，被手腕带又溅到旁边，在被褥上留下几浮想联翩的痕。

他注视着那两，它们在红的生腔中上下充血起，上还有凸起的瘤和倒刺，形状如这类模样的沈晓只在有特殊癖好的那一类人群里见过。

可即使这样沈晓还让自己碰他。

也不知前究竟被楚烨宁玩过多少次，现在才会成这样。

沈晓着睛，听到他自怨自艾的话语伸手抚上他额鳞，“我没有讨厌你，也不觉得你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