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和颂平日的生活很无趣，他只在小时候跟着爸爸妈妈来过两次，但从没有上过楼，更没有喝过品很复杂的酒，餐前、餐中、餐后三杯酒各有要求，但方和颂并不懂。

“饱了吗？”郑怀石突然声。

方和颂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下更坏了，没等他找借离开，郑怀石手捻着杯托，笑着说：“当然可以。”

郑怀石早就被边这个年轻的学生磨得不厌其烦，在郑怀石看来，这个会找人搭话的学生远不如方和颂聪慧。

主任崩溃一听，又掐了他一把。

而郑怀石也在此刻站起来，一脸稳重地走了位置，然后径直略过教导主任，又一脸稳重地坐在了方和颂右手边。

服务员似乎是想径直走到郑怀石这边，却被对方用手势告知，顾客在对面。

这个孩实在是漂亮，漂亮得抓人，五官隽又温柔，每次看向他朋友的神，那稳定的依赖迷恋着郑怀石。

不过也怪自己袒得不清晰。

他似乎有太激动了，连和初次见面的人不要聊得太太急切功利的社礼仪都忘记了，像是在沙漠行走的人突然看见一洼绿洲，不喝个痛快就不算满载而归。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上杯餐中酒，你想喝什么？”郑怀石很自然地缓了话题。

然后他当着方和颂的面，把这个本毫无缓冲地翻到了儿童单区。

“我看看。”郑怀石把穿了一整场的西服外脱掉，挽了下袖，接过了沉重的饮品本。

文遇也皱了皱眉，似乎嫌老师带的这个学弟有蠢。

场上仅剩的两个人同时停下动作，想回答，但发现他看向的人是还在吃的那位。

但他既然不想把方和颂吓走，那也不能让这个中间人明白太多。

服务员来的很快，并且通过室内连线已经提前得知了客人的需求，抱着一本厚厚的饮品单走了来。

方和颂又抓了个甜的小馒，专门成了熊猫形状，是今年奥运会的小吉祥，得很好吃。

郑怀石没听清那边的谈话内容，只瞧着方和颂吃得越来越专心，像只慢悠悠，不想引人注意的藏松鼠，只觉得无比可。

服务员从容地转了个方向。

郑怀石不自觉把外扣重新扣上了，回应也越来越简短，并且觉得对方主任这件事办得不太理想，他当然不希望方和颂察觉到自己功利的目的，但捎带的这个，也有太不懂事了。

久而久之，方和颂被骂得不兴了，越发得低狂吃，像个不太懂事的小孩。

咬了一，他才抬对上了郑怀石的视线，然后顿了顿，把手里的东西都放下。

郑怀石也不是故意刁难他，随便说个红酒，威士忌之类的，这话题就算可以了，但令他没想到的是，方和颂说了一句：“我可以吗？”

主任大概是今天被学生看来没面了，越训越带劲，想找回场，对着方和颂叭叭个不停。

，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