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颂只好跟了上去，在大堂之后，夹在郑怀石和教导主任之间的方和颂就悄然退了一步，和文遇站在了一起。

这不是他攒的局吗，什么情况？

方和颂明白了，郑怀石还没动筷。

他用手肘拱了下攒局的主任，希望他担负起他今晚应该担负的责任。

方和颂坐去了主任那边，一坐下，方和颂就有神游天外，一会儿想着七半了，该吃晚饭了，一会儿想着楼的房间餐标准应该不一样，又想着他的画还挂画室没收，靠着窗呢，早知就不装那个意境了，唉饿了。

主任此刻也哭无泪，因为事压就不是那么回事，他和郑怀石本不熟，他一个小小的教导主任哪能和这大师搭上脉，这次的局是郑怀石主动找的他，说要让他带学生来一起吃个饭。

他哪知桌上没旁人啊。

“你认识郑大师吗？”文遇突然问了一句。

方和颂清了下嗓，发现自己那个学长也尴尬得很，不免有同情他，毕竟郑怀石看着就是生人勿近的格，坐在这大腕旁边，压力应该很大。

方和颂神聚焦了，他小时候在东北活过几年，吃饭比较重，咸鲜，咸辣，纯辣，甜辣他都喜，那里也是海鲜大省。

他看了郑怀石，有钱人是面，看澳洲皇帝蟹像看只小醉蟹。

很自然，看起来几乎就是合理的。

两个人谈间也了包房，里面一共放了五把椅，郑怀石和教导主任坐在一起，偏房间右侧的位置。

“好像是。”方和颂低看向自己的右臂，迟钝：“可能有什么原因，我没注意。”

他把目光看向主任，主任不吃。

看向文遇，文遇也不吃。

房间里久久沉默着，方和颂抬看了一，然后他惊讶地发现，连主任都不知该说什么。

方和颂刚想开说什么，然后再顺势坐到主任那边，还没开，文遇突然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把他往主任的方向推了一下。

方和颂和文遇对视了一，左边挨着主任，右边挨着郑怀石，而如果他们两个都不挨着郑怀石，这场景就非常难看，同理对主任也是。

场面僵持了大概十分钟，房间门被人敲了两下，然后安静地推开，端庄漂亮的服务员来准备上菜。

郑怀石长，主任在费力跟着，但他们两个学生没必要，于是四个人就渐渐拉开了一距离。

明白了，这样是对的。

文遇也摇：“没有，我就是觉得……刚刚郑大师拉了你。”

第一菜就是大的皇帝蟹。

方和颂诚实地摇摇，好奇地问：“你认识？”

郑怀石接收到方和颂的视线，坐起来解开西装扣，然后拿起公筷夹了一块蟹。

方和颂觉到有人轻轻地戳他，于是他侧过去，小声和文遇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