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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定下了。
校长坐着喝够三杯茶,中途接了个电话,打完顺势提出要离开。
方和颂看了郑怀石一眼,站起身去送客。
“我儿子拉的那个小团队,狐朋狗友得很,之后还是得拜托你多多上心啊。不听话就呲,往死里呲。”校长说着说着一瞪眼,表情很代入。
方和颂给校长打开门,很客气地接话:“您放心吧,贵公子是个很有悟性的人。”
方和颂一提到傅南行就会本能想起酒店那晚的混乱,他当时宿醉加脱力,记忆一时间没跟上来,后来身体恢复了,记忆也回来了七七八八。
只能说那简直无法用言语概括。
他现在想起来还头疼。
方和颂只想赶快把麻烦的爹送走,以免脑子里联想不断,越发头疼。
方和颂一打开门,就听见了一道清越的少年音。
“你果然在这里!”
方和颂下意识抬眼看过去,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他的瞳孔瞬间骤缩了起来。
是傅南行。
“臭小子,你来干什么?”A大校长训斥了一句,又和方和颂解释道:“他刚才在电话里说,有事情非要和你亲自谈,我说了不让他来,还是来了……”
方和颂脸上的不自然一闪而过,他道:“没关系,反正您也要走了,我和贵公子正好出去说吧。”
傅南行却一抬手抵住方和颂的胸口,连人带自己一起走了进去,“他要走是他的事,我可没说我要走。”
方和颂被推进去,下意识看了郑怀石一眼,想着自己老师应该会认识这个孩子,也没多做介绍。
重新去给两人沏茶。
站在门口的A大校长这会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主动说道:“我这个儿子情商不怎么高,他妈给宠坏了,要是说点什么不中听的,您多担待着。”说完就要走了。
方和颂刚搬过来几天,屋子里并没有好茶具,只能将就着泡了下茶,闻言笑了笑,把茶递给郑怀石。
在把另一杯推给傅南行的时候,傅南行却皱了皱眉,盯着桌子氲氲热气的茶盏,说:“我不要喝这个,没有点年轻人爱喝的东西吗?”
方和颂和门外的校长同时一顿。
郑怀石倒是喝的很悠闲,见他这么说,还抽空对方和颂说道:“有么?去给他拿一瓶。”
方和颂转身去冰箱,在一众五花八门的饮料中,特地选了瓶纯牛奶递过去。
校长也气冲冲地重新进来,抬手直接给了自己儿子一个爆栗,道:“什么年轻不年轻的,这里属于你年轻,三岁的脑子,智商全给了个子。”
郑怀石全程不动声色的看戏,到校长走之前,他说了一句:“做人这么警惕,对孩子可树不了太好的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