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杜景没瞧见钟衍文张到微微发抖的手指，轻松：“我不知，大概就是闲着的时候上网刷到的吧？或者是哪个好妹给她瞧的。”

钟衍文险些将手中的漏勺掉在地上，一半是因为前一句，一半是因为后半句。

“别瞎说。”钟衍文被他这说法逗笑了。

杜景没什么想法，“哦”了一声：“反正没给你添麻烦就成。”

很快温轻微地发“咕嘟咕嘟”的声音，开了之后声音反而小了下来。钟衍文用漏勺去捞排骨的时候，勺和锅不时地沿碰在一起。杜景站在一边神，这些和谐的声音传耳朵里，一瞬间就把这个厨房渲染得无比心。

钟衍文想，这大概是现阶段他能想象到的最好的状况了。他知杜景和家人关系很好，所以才更加担心，也不愿去想有一天杜景的家人和自己站在对立面时，杜景会选择哪一边。

“她、她怎么知了？”

两人又不停地说了会儿话，不免觉得有些燥。杜景倒了杯，自己喝完又递给钟衍文，后者很自然地就着一个杯喝了。

“嗯……不好说。还是抱怨了不少，不过总的来说，大概是不赞成也不反对吧？”杜景转笑，“而且她都答应我不告诉我爸了——哎，她肯定是向着我的！”

杜景上次顺叫了一次“亲的”后，就叫习惯了。他觉得这叫法在恋人之间没什么不正常的，“darling”啊，“dear”啊，都是蛮常见的称呼来着。钟衍文当然同意他这么叫，就是还有些——确切地说，十分不适应。

钟衍文笑了：“当然没，而且导演私下还开玩笑说都要谢你，不然这段时间度一定没有这么顺利。”

杜景絮絮叨叨地解释：“不会，我了解她——虽然她是对明星的有偏见，但那是因为还没接过。而且她很喜手巧有才的人，你看你，会表演，会饭，净，平时私下里又安静，她努力生了仨都没生来这样的孩呢。”

“她说什么了吗？”钟衍文只是一时不平静，仔细看看杜景似乎没将这事放在心上，于是又淡定了不少。

杜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对了，金诗寒没又作什么妖吧？”

灶台的火“啪”地被打响，买来时就被切好的小块排骨被放在锅里，钟衍文顺告诉杜景，这再汤或是炖煮之前都要去血，杜景一脸恍然地，怪不得之前他拆了包装就丢锅里的东西总有一说不的怪异味。

“反正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而且听她说最很忙，要去上陶艺课，还得练瑜伽，一定懒得我。”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我回来后去探班还是能看到现场表演的喽。”

“没有，”钟衍文回答，“她最近神绷得很，状态很好，甚至现在就开始提前练习小提琴了。”

“练习的场合都是自己收录的，但大型的几场表演是请人录制，然后后期上去的。虽说如此，手的动作也都得跟上。”钟衍文解释。

不过这次后半句带给他的冲击更大。

“那是因为你是她儿。对外人可就不一定了。”钟衍文苦笑了一下。

“亲的，”杜景突然，“我妈知我们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