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袁初？”洛文成扬声问，“你在家吗？”

“我在。”

照姚元元的话，接下来戏团的成员似乎会再次现，只是不知会不会像今天这么密集。袁初好歹是拍过恐怖电影的人，有一定的心理抗，换上一个其他人就不好说了。

洛文成走到袁初卧室门，看见袁初桌上似乎摆了两张东西：“那是什么？”

洛文成：“……”

他抬眸望向洛文成，一双的眸端的就是悠然自得。丝毫没有刚刚被门外小丑吓得一遍遍开机键的狼狈样，悠哉得像个久经沙场的海王。

袁初满意地，说：“嗯，不愧是我儿，继承了爹的大基因就是帅啊，没给咱袁家丢脸。”

袁初想了想，觉自己也正常不到哪里去，决定收回前言。

袁初抬抬下，一双盯着洛文成：“我面前不就有一个吗？”

击键盘的声音，“戏团的资料……有了，对，你没有理它们吧？”

如果乌鸦想要监视他，那“祂”早就这么了，他也不怎么怕乌鸦。

他再去翻阅商品区，商品区又多了许多奇奇怪怪的商品，有无数个蝙蝠的珠被挖来装在一个小小的玻璃罐之内，也有普普通通的破旧的木娃娃，还有一支不知因为什么而断裂的颇有年代的红……

洛文成忽然觉自己就像被蛇锁定的猎，一瞬间动弹不得。

乌鸦许可这样的行为，他可以自由截图。从这个角度上看，乌鸦确实是个怪人。

“我可不保证赛场上有很多帅哥啊。”他说。

袁初用键盘啪的一下把传单和票盖住：“没什么。对了，你篮球赛什么时候？”

袁初再去找那小丑的电影，发现已经失效了，账号也跟着消失，似乎这个视频从来没有现过。

他连忙问了一句：“那洛文成会有危险吗？”

洛文成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照惯例，袁初用姚元元给他编的截图程序把网站的数据全留存下来，打包发给姚元元。

姚元元的话来说，除了特案组没有人能破解乌鸦的网站，乌鸦似乎是个网络天才，或者是一群网络天才，就是特案组的专家也得费很大的劲才勉有攻破网站的可能。加上他们需要监视乌鸦的动态，网站需要暂时留存。

两次二选一，四分之一的生还率，他似乎是赌对了。

袁初坐在卧室，缓过神来。门传来开关门的声音，是洛文成回来了。

这什么至尊宝？

“好。”袁初不明所以，还是应。

袁初自己的账里多了几千元的打赏，这里的用打赏都很大方，最低也会打赏上百。也可能是因为网络世界模糊了人们对金钱的观念。

袁初的角还带着笑，视线停留在洛文成上，那是艺术家品鉴一件艺术品的神。

袁初决定之后在客厅和门都安个监控。

“有，但是电话里不方便说，总之你记得在到戏团开场之前不要理它们就可以了，就像你从没有看见它们一样……我得通知特案组这件事情，他们有一分人也快回来了，准备开会，三天之内时间另行通知。确定一下，戏团开场倒计时是十天对吧？”

而监视的任务，自然而然需要袁初来——只有他有那个许可证。

“嗯……”

袁初蒙了，这是需要召集特案组回来的事情吗？这到底是怎样的事情需要这么大阵仗？

“这么在意篮球赛了？”洛文成笑着倚在门边，“就在二运，明儿我带你去。”

袁初登上了网站“乌鸦”，自己的两个视频分别已经有一万多播放，有人用不知哪国的语言留下了简短的评论，用翻译来看，大多是表示惊叹。

“没有。”袁初也跟着有张了。“特案组有资料吗？”

他看了一被袁初的手遮住的地方，知袁初一定有什么瞒着他这个好兄弟，但因为袁初的格，他又一定问不个所以然来。

自从上次他让乌鸦删除偷窥的视频文件之后，乌鸦就再也没主动来找过他，就像两个现实生活中完全没有集的陌生人——也确实应该是这样。

袁初：“……”

“行，我这不是想去看帅哥嘛，你知的……”袁初就背靠着椅背，手还搭在桌上，修长的手指盖住还没被键盘遮住的宣传单边缘，“一群运动帅哥，多养。”

袁初往下翻，发现有人在挂着震动卖，还贵，折合成本币要三万多一。

姚元元说：“他是安全的，门票上写着的是你的名字。”她接着再补上一句，“记住，不要让它们发现你注意到它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