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张着嘴，他在回答，却没发声音来。

指腹隔着尖的能摸到嵌在里面的金属，“说话！”

他不会逃跑的。

心脏的收缩如此剧烈，陈屿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唯一的被彻底封堵，快如海啸般铺天盖地涌来。

真糟糕，他想。

“你发烧了。”

“陈屿。”

等提上，陈屿依旧维持着两大张的姿势，好像被这一番侵犯折腾没了命。环始终没被摘下，直到被抱着坐到浴缸里，两条葱白的还在止不住的颤抖。

“贱货，”的得这样，他明知故问，“还有谁过你？”

因为我不为人。

他腔里也许曾经有一团磷火，但如今在无数场冷的雨里被浇熄了。他是女，是婊，是骗和乞丐，是个可怜的凡人和不可饶恕的罪人，他多想把磕在榻上，但脖上的力度那样，掌心又这样，温了他向脑门的血，让他在一瞬间萌生平静安宁的幻觉，“陈屿。”

“你、犯贱，是因为你是我的东西——”

他把自己钉去，拽着链条的手狠狠向后提起，在腰上的手掐温柔的里。

傅云河能受到下人的结动了一下。手心下的肤躁动灼，手背上的泪缠绵冰冷，“你是我的。”

傅云河托着他的腰把人摆到榻上，手指取了剂送后。柔的腔里是和这张假面截然相反的灼，狭小的甬将侵者包裹得严丝合。下的人合地伏低，两大张，把艳红的完完全全暴来，方便那两手指得更，姿态熟练得让人心生怒火。

“陈屿。”

后半夜，他开始发烧。

他开灯，陈屿模模糊糊地哼了一声，嗓音哑得像在撒。

那双睛终于睁开了。

“就该是这幅样。”

落下来，让他灭亡。

床上的人纹丝不动，眉痛苦地皱了皱。

狰狞的猛地去，掌心里隔着一层的声带震动起来，这觉很好，他知他会在什么时候哭下一声，哭声会和预想的一样颤抖、低微，极其克制，极其动人，“而我的东西，”

“呜……没有、没有……”

“因为我下贱……”

这浪离得那样近，悬在，落下吧——

分离的时候怀里的膛剧烈起伏着，天生造孽的睛半睁半阖，晶莹的光就从那里漏来。

傅云河睡得很浅，耳畔的呼急促而紊，小医生一个人蜷缩在床边缘，连被都被推下了肩膀。他侧过，把手背贴过去，到的额在冰凉的夜里显得格外。

陈屿眨了眨睛，像是醒了过来。他轻轻地复述了一遍，我发烧了，然后直愣愣地看着傅云河，脑袋里八年医学院的知识都被替换成了面前不太兴的神。

“因为我已经……已经……”

傅云河在他里面。

“没有？”傅云河把链甩在榻上，俯下去摸他亲自钉的环，下的动作丝毫不懈怠，“没有为什么那么？嗯？”

傅云河看不到他的脸，但这颤抖的声音已经快把它的主人割碎，他知他的医生在痛苦地闭着睛，知他的结上挂着几秒钟之前破茧而的泪。他把手指在他后颈，项圈应解锁，沉沉地坠在面上，他把手掌覆盖上去就能探到那些柔的组织与的骨，颈动脉在拇指下一次又一次地鼓动。

等彻底清洁净，被抱着躺到床上，他总算安分了些许——但这安分只持续了三个小时。

因为我不可救药。

陈屿任人摆，像个漏了电的玩偶，只要傅云河松手就能倒在地上。

链拉扯着最的地方，滋长无限的痛苦，陈屿一时间说不话，“你这张狗——还有谁过你？！”

他的大在痉挛，越是被碰、被，越是痉挛不止。同样颤抖的还有他的手指，隔一阵颤一下，那意贴着后人的大，一直传到腔。

因为我罪有应得。

陈屿崩溃地仰起，脸颊正好蹭到后人的下颌。他起了，却被环束缚着，翘的分涨得紫红，难得生机发，此刻倒成了劫难。

因为我自甘堕落。

“因为我是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