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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坑落井(2/2)

“看清楚你现在的这幅下贱样——可别忘记了。”

。心中微微一动,手腕的力使得巧妙准:沉重的鞭迅捷地划破空气,尾梢准地落在上,力甚至比之前还要加上三分。

了。

死死咬住下,脑海中过电般震

可服侍的正主无动于衷。

来的垂着,尺寸吓人。陈屿,闭上去。他的脸颊蹭着两侧的西装布料,陌生的气息攀爬在,心脏在瞬间沉重地搏动起来。他卷着舐:饱胀的形状和弧度是,然后是冠状沟……他比谁都清楚每一寸的结构,而这些认知在此时火上浇油。他的尖划过铃,猛然尝到咸涩的味,脑袋里嗡地一响。

傅云河手里用力,垂看着掌大的一张脸:低眉顺貌似清冷,但细看便会发现细密睫在微微颤抖,被冷汗浸透的发丝糟糟贴在额上,脖颈泛起淡粉——这表情激起他蛰伏许久的兴致。

凌厉的风声连贯快速,不五秒落了三下。尖细的尾梢从侧面刁钻地包裹住,分毫不差的落在尖上,力度足够让那可怜东西瞬间胀,却不至于破见血。

凡事总有第一次。

惩戒而非调情,他却发现地上跪着的人居然——

傅云河刚才用的是鞭前端的力量,现在站的更远,鞭梢带来的刺痛更尖锐也更准。这一下压着上一鞭里的伤痕,粉瞬间一片鲜艳滴的红,跪着的人重重颤了颤,咬着的嘴中溢了来。

陈屿竭尽全力放松自己了。

“唔……二十一……我错了。”

陈屿看不到的地方,原本轻佻的底里浮沉:“接下来的,不用报数。没有数量,你也没有安全词。”

陈屿依言摆一个标准的跪姿来,指节拧在一起,用力得有些发白,生理的泪模糊了视线。痛意快得来不及回味,每一都划在的地方,且落毫无规律。

自己动作生涩,但嘴里那得太快。狰狞的带着的力量不断往挤压,那趋势像要破他的咙。他本能地往后退,但长发被猛地拽住向前拉扯——渴望呕的黏讨好般缩了缩,泪不堪重负的从眶簌簌落下。

这才像话。

“唔嗯——”

他堪堪撑着,直到凌厉的一鞭踩着之前的痕迹从肩胛骨一路爬到了尾椎,痛在瞬间压盖了所有神志——等意识回转,他已经往前磕一步。

接下来的三鞭和上三鞭完全对称。

了。

白浊洒在红的地毯上格外靡刺。陈屿从的余韵里清醒过来,一步步膝行过去,闻到隐隐约约的,森冷的香味。他垂着睛,两秒后,手指拉开了面前的拉链,往里面探去。

傅云河抬起,鞋底碾到将破未破的伤痕上:“这时候,该说什么?”

长鞭骨落到腰腹,红痕在腰窝上方画了条弧线,衬病态的艳。如果说前面傅云河只是彻彻尾的要他疼——那现在就是拿尖dom的手段:不仅要他疼,还要他疼得难耐。

“躲什么?”他嗤笑着,手上模仿媾的姿势凶狠地起来,“隶的嘴,不就是生来被的?”

“啪”地落到地毯上,他后退两步往沙发上一靠,“过来。”

那呜咽声很轻,却在封闭的房间内被放大到数倍。陈屿趴倒在地上,了几秒钟才堪堪直起来。下一秒,颤抖着的直立被狠狠踩住了——

他想哽咽,牙关颤栗着不敢咬合,等咸涩的半涌腔,他跪坐在地上疯狂地呕,仿佛要咳空自己的肺腑。

“……唔……我错了,请主人责罚。”

“上跪直。双手握扣在脑后,起来,打开。”

胀的嘴,脸颊和发丝上都沾满了混合着泪和汗往下淌,浑上下不可启齿的地方都遍布着红痕,而那双睛,泫然若泣的,茫然且崩溃的,被搅成了一滩浑

“……是。”

“呜——!!”

傅云河上的提上,站起来着陈屿的后颈把他摔跪在靠墙的落地镜跟前。

锃亮的鞋踩上那截细白的脖颈,下的人几不可闻地吭了一声,绷的胳膊死死撑着,脚底下反上来的些微颤动仿佛蝴蝶振翅。

傅云河俯下,手指挑着尖细的下:“就你这贱样……还dom?要不要刚才的来看看,你这被踩到的样?”

以往的调教也好,约炮也好,他不给别人。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他的确是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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