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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2)

中规矩森严,除了教导先生与一起训练的学员,我到十岁之前,都没有见过其他任何人。

她是因为我才会被林宛下药,若有什么事,恐怕我得日夜难安。

下药之事,想来还是找机会同她个歉才是……

“睡吧。”

因着没有走动,胃积,醒来时丝毫没有胃,晚膳时分九千岁便吩咐厨房特地熬了易消化的碎粥,又蒸上一屉清甜的蟹饺,味极佳,可惜我总觉得胃里闷涨气,最终只勉了两个。

我把自己的脸埋得更,真真切切地受到他的温柔与溺。

我松了一气。

好在九千岁摇摇,给了否定的答案:“无妨,已经看过大夫了,休息两日便可。”

满鼻满嘴的沉香味将我牢牢包裹,似有眠的力,引着我彻底放松了神,安然接受睡意的侵袭。

九千岁将我没吃完的饺挪过几尺距离,抬筷夹了两个放到自己碗里,半不觉得吃我吃剩之有损份:“说是林宛给她下的药有后遗症,便请了一天病假。”

他一手轻轻地抚摸我的后脑勺,另一只结实有力的胳膊托着我的腰,让我不需要额外力支撑自己。

越想越迷惑,越想越没有绪。

虽然阿源很少与我谈,我们俩并不亲近,但自我与九千岁同住,饮起居便多有赖于她的照顾。她大概是服侍了九千岁多年,格稳重,净利索,理能力极,连一些我自己都不知的小习惯都能事无细地顾及到。阿源因为九千岁而把我当作主对待,我却从未把她当作下人,在我心里,她是一个很厉害的女先生。

但若说我们有什么其他接,也更不可能是我随殿下、他当上东厂厂公之后。

不知不觉,就趴在九千岁怀里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与九千岁互相敞开心扉后,我才知督公府并没有什么不言的死规矩,只是刚到这儿的前几天我不敢随意说话,他便以为我在顺王府习惯了不言,也就从未主动与我搭话。

今日桌边伺候的婢女是寝殿里常现的另一个熟面孔,却不是阿源,我仔细回想一番,发现似乎一整天都没见到她,心下顿时困惑,便转问九千岁:“阿源可是告假了?”

太奇怪了。

九千岁是何时净的、何时,但理说,他应该不会是我接的那些暗卫苗中的一员,也不可能认识到七岁的我。

也越来越重,视野开始重影、模糊。

“后遗症?”我愣了一下,立放下双筷,急急追问,“伤及了吗?可还严重?”

肩膀一重,我斜侧着的被压了下来,大半边都被九千岁着靠在他上,也自然而然地枕上了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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