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的手攥得太，已经将自己的掌心掐破了，浸到冷汗，火辣辣的疼。

她附贴近我的脸，像再观察什么有趣的件一样，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表情。

门扉被慢慢带上。

转换的速度之快，让我不得不佩服，一时之间倒说不什么话，只能沉默地目送她转离开。

“柯景寅，离开顺王府区区半年，胆就变大不少了。”小宛彻底撕去最后一层温和的脸，再也不掩饰自己一武功，语气刻薄冷漠，“殿下的命令也是你能选择的？你的生死契是在那阉人手中没错，但……”

“怎么，殿下愿意放你一条生路，你仍要不知好歹地维护那个阉人吗？”

小宛嫌弃地打量了我一。

“你在顺王府喝了两年的药，就没想过，自己上的毒是可以解的吗？”

我不知今日院外的守卫为何没有促，等了又等，脑里成一团。良久，才咽了咽，沙哑开：“殿下需要我怎么？”

我听在耳里，没有任何反应。

“我不你用什么手段，总之这段时间先摇着尾讨好那阉人，让他给你解开这条狗链。”她踢了踢垂在地上的铁链，收刀鞘，“我会回去跟殿下作一步商量，等你能在这府上自由活动了，再告诉你下一步任务。”

“但若是母蛊被激活，哪怕天南地北，只要纵者愿意，你便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只能在无数个日夜中活活会脑被啃噬殆尽的痛苦，直到最后，变成——活、尸、傀、儡。”

再抬起目光时，她已经收回了刚才那副模样，重新变回了乖巧顺从的婢女小宛，优雅地挎上盒，朝我福行礼：

或许是对自己的势地位有着绝对自信，又或者是我现在的样实在太过废，她倒没有多加疑虑，很快便冷笑着撤掉了我脖上的匕首：“好好听话不行，非得本姑娘动手，真是贱骨。”

我的心砰砰直，半是因为危险，半是因为震撼。她也不急，就这么游刃有余地等着我的回复。

“没错，唯一的母蛊，在殿下手里。”小宛笑着说完这句话，终于松开了住我位的手，疼痛很快随之消失，但那柄匕首仍稳稳地横在脖前，我一动都不敢动。

我艰难地转过看她，只见那俏的脸上布满了恶意的嘲。

空气中传来一声微微的轻笑，俏活泼，清脆悦耳，仿佛真的是个活泼单纯的婢女。

“公可别让婢与殿下等得太久哦。”

“那么，柯公好生用膳，婢告退了。”

“好。”我一气，。

刀锋慢慢上移，威胁地刮过我的结，小宛玩味地问。

“狗阉人可以找大夫给你解其他的毒，但有一味毒，是绝对不可能被解开的，你恐怕一儿都不知吧？”

武功尽失后的就是这样的迟钝，我本来不及任何躲避或格挡的动作，一柄锐利的匕首就已经抵在了我的脖前，刀锋反着森森寒光。

“因为那是失传百年的苗疆秘蛊，只要没有被纵，便只会安安静静地潜伏在你的血脉之中，哪怕是华佗再世，也不可能脉得来。”

她另一只手掐上我的肩膀，指尖用了内力压着我某个位，一阵寒凉的痛瞬间涌遍全，如同从骨髓里渗来的那样，不消片刻便让我的额上布满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