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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2)

被飘过的乌云遮去,周围骤然暗了下来,他狰狞的表情与步步的问话将周围空气都冻得凝滞,我的脑一片混,只有慌张与恐惧到窜。

“陛下闻言大怒,当场砸了砚台,训了我好几句,第二日便拟了为顺王解禁的圣旨。”

我不明所以地应了一声,低盯着脚下的石板路,本以为他会继续说下去,结果却是等来了一片沉默。

“殿下不仅给他解禁,还许他重新回到朝堂,你可知为何?”

九千岁直勾勾地盯着我,黑沉沉的转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握着我双肩的手又加重了些许力

我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多奇怪,可收回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小声地补充:“陛下生气的时候,是不是用砚台砸您了……?”

“因为陛下还是皇时,也曾因一时恻隐救助伤鸟,而被太上皇罚跪了三天三夜,那只黄鹂后来被活活掉一,血淋淋地死在他面前。”

这样近的距离,我才看见他里有淡淡的红血丝,像一匹刚刚与别的狼群恶战一番的狼王,用疲惫又凶狠的神盯着我。

我张了张嘴,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些反应不过来。

为何?

我却猛地抬起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睛。

漠贵气。

大的信息量涌脑海,我在九千岁毒蛇般的注视下楞了好一会儿,才逐渐理清其中的线索,也察觉到了其中恐怖的关键。

他突然说,语气很淡,听不情绪。

“殿下他,并未救助过伤鸟——”

厉章是上一任东厂厂公的名字,也是……九千岁的爹。

“我不会检举督主……”我大着胆看他,目光在及他的面容时,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又急急问:“有砸到您吗?”

“因、因为……督主您?”我试探地回他。

“放在当年,这也是没什么人知的事情,偏偏厉章那老不死的知,你说巧不巧?”

我愣愣地看着他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只觉得被他的气势压得不过气来,没有回答。

“陛下为立储之事忧烦许久,元宵休朝前曾把我唤御书房,问我顺王近况。”他凑得更近了,将我整个人困在他的与假山之间,动弹不得,“我告诉陛下,顺王在禁足中已经失去中大志,恐怕再难担起大任。”

“陛下解了顺王的禁足令。”

下一个瞬间,便被九千岁着双肩压到路边的假山上,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我的背被撞得生疼。

他越是这样盯着我,我的思绪就越,好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才勉找到一丝冷静,颤抖着嗓音回答:“不是的……”

没有下人跟着,九千岁的气息在寂静的夜里特别明显,带了并不容易察觉的不稳,脚步也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

九千岁沉默地看着我。

“是。”九千岁回答地十分果断,甚至嘴角依旧挂着森的笑容,冰冷的神牢牢锁着我的脸,“如何,小景?你要检举我的欺君之罪,好离开我这督公府吗?”

可他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意思,耐心地等着我的回答,连神都没有挪开半分。

“小景,你知为什么吗?”

“今日是二月初五。”他终于还是开了

“他追问为何,我便告诉他,顺王生了妇人之仁,捡了受伤的黄鹂偷偷养在自己寝殿,还特地瞒过一下人。”

“嗯?”他也微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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