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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2)

那是……!

我坐在桌边,他站在我旁,从这个角度仰望上去,九千岁显得异常大,气势与压迫比平日更甚。

冷酷的侵略者总是会在我濒临窒息之前退开几寸,放我急促地上几,却又很快再次贴上来。

退开的时候,他会用去漏在我嘴角的药,浅尝辄止,不多停留。

意识朦胧间,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有谁在喃喃耳语。

明明那么小一碗药,却好像喝了很久。

床帐也散落了下来,遮住我们之间的旖旎。

似乎是九千岁俯下,温的鼻息拂过鼻尖,我一惊,还没来得及往后仰,嘴便给贴上一个绵绵的……

不知何时开始,也不知何时结束。

即使看不到,也该猜来了。

手指勾了勾我耳边一缕散下的碎发。

九千岁一手揽着我的背,一手托着我的,将我整个人抱挂在他的上,直起了腰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睛上的手掌没拿下来,我也忘记要躲,只知上下都发麻发,失去了一切知觉,唯有九千岁的一次又一次贴上来时的无比清晰,带有独特香气的气息在我脸上,又随着呼被我纳肺腑,将我由里到外团团包裹。

仿佛透过,直接到了我的灵魂,让我手足无措地战栗,只能被迫承受这一场侵犯。

我觉得自己昏了过去,又恍惚存了几分意识,被他吻到到渐渐不过气来,手上也调动不起力气去推拒。

没有更一步的动作,但也已经过分亲密,打破了我一直以来将他视作上属的自我眠。

我还未来得及重回现实,便失重吓了一,下意识环了他的肩膀。

就好像,在主动邀请。

九千岁虽对我特殊,但世间最容易消散的便是一时的。上一任东厂厂公好女,貌舞姬孤女敲锣打鼓地往府里接了不少,曾经对某个歌女最盛时,即便到顺王府拜访也要将她带在边,但无论是这个歌女,还是其他什么矫,最后的结局都无外乎是被他折磨至死。

有轻微的动静,混杂着动作间布料挲的沙沙声,分辨不他在什么。

我的不安地动两下,九千岁没什么温度的掌心便盖了上来,夺走我所有视线。

腻腻的条灵活地撬开我的,微温的来,酸,苦,混着淡淡的沉香木气息。

“还是说,嫌咱家不是个男人,没法叫你满足?”

“督主……”我一见他就张,藏在宽大袖里的手偷偷攥了衣摆,斟酌着询问,“我今夜,能否在外间小榻上睡?督主劳了一天,我、我不想打扰您休息……”

喂药的动作,随即变成了吻。

一阵天旋地转,背到柔的平面,九千岁的也随着覆盖了上来,重量实打实地压在我上,把我禁锢在他与床榻中间。

啧啧的声环绕在耳边,鬓角不知何时已被汗

尾指的指甲危险地划过我的脸,在我角徘徊。

他的对着我的,他的勾着我的,探到我的迫我不断与他换津里每一寸肤都被他得发麻,的上颚也被苔不断

好可以

就说殿下,曾经是皇上最喜的皇之一,风光无限,不也是一夜之间从座跌落泥潭。

“不想被我碰?”

烛台上的灯火渐渐燃尽、熄灭。

我没有动,不敢动。

迫抬起来,咙便本能地吞咽动作,将带有他味吞了下去。

他将汤药,再用嘴渡给我。

一次,又一次。

“……是我的……不会放走……”

直到我以为他是不是没听清时,他才从鼻腔里发一声轻哼,不知是嘲讽,还是冷笑。

他的声音轻得像在叹息,不尖锐,也不冰冷,倒像情人间的窃窃私语。

最后一药顺着胃中,柔却并未离去,我听见了瓷碗摔在地毯上的闷响,随后,睛上的手终于撤了下来。

而我现在只是一个浑、武功全无的废人,无权无势,日日困滞于着督公府中。无论是,还是人格,若是迷失在他的调教里,不知日后若被厌弃了,又该何去何从。

未知的恐惧让我的得一下比一下快。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再次回神的时候,手心贴着的药碗已经凉透,九千岁掀开门帘跨房里,皱眉问我为何不喝药。

“如果是顺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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