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翘着腿，林宣低着头不敢看他。

“抬头，看我。”

周淮的命令他不敢不听，于是便抬起头，眼睛却不知道看哪才好。

饿狼一般的眼神一点也不叫人讨厌，甚至让人产生一种被他喜欢的隐约错觉，被当做猎物的满足感太过具有欺骗性。

林宣忍不住以为自己要被拆吃入腹，可明明他才是那个能决断二人生死的人。

粉色的乳头在白净的胸膛上是那样显眼，顺着平坦的小腹下去，是稀疏几根浅色的体毛，秀气笔直的玉茎就乖乖的伏在那里。

林宣心想，比他的好看多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男人的身体，但林宣却第一次不会排斥。他处理过的尸体很多，而那些尸体大多都是男人的，往往让人看一眼就想吐。

周淮问：“好看吗？”

林宣点点头。

周淮笑道：“原来是个傻子。”

他接着收起笑意，“给你看个有趣的东西。”

周淮敞开大腿，肉茎下是白皙微粉的阴户，他的阴囊并不像寻常男人一样大，精致且小，在那处幽暗的地方，有一道小小的肉缝。

肉缝边缘是微微两道包裹着肉穴的凸起，如同女人的阴户一般。

林宣的眼睛像是被刺到一般，他猛然移开视线，不敢再多看，心脏却怦怦跳个不停。

周淮：“我叫你抬起头，是听不懂人话？再有下次，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林宣的手指攥紧，随后松开，放弃挣扎。

他看着周淮的身体，再不敢忤逆。

周淮仔细盯着他的每一个反应，“怕什么，你又不是男人，只能算半个人，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人人都道你们是阉人，是下等玩意，你觉得我算什么？”

周淮问的这个问题，简直是给林宣设下死局。

林宣扑通一声跪下，他还记着周淮的话，于是不敢低头，只仰着头看周淮。

“奴才不敢妄议殿下。”

周淮忽然心情好了很多，他俯过身，摸摸林宣的头。

林宣的脸正好对着周淮的胸膛，那两颗蜜糖般的乳头把他吓得耳根发烫。

林宣没戴帽子，头发被一个简单的头冠固定。

周淮顺手扯下头冠，连带着拽掉几根头发，林宣猝不及防痛了一下。

长发倾泻而下，林宣不知道周淮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