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我什么？替你卖命的人又不缺我这一个。而且，他是被人枪杀的吧，我说不定命中注定就该落得和他同一个结局。”

但乎意料的，叶行舟直接无视了程栖寒的后半句话，“不想听他的名字？那我叫他哥吧，多少也有一半的血缘关系。我哥……跟我长的有多像？”

“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崔梓烨这三个字。”程栖寒左手撑在下人的脸侧，他的目光从叶行舟被冷汗浸的额发上一路移到左肩上那个浅淡的疤痕，“认错歉，今天到此为止。”

“应该也没有很像吧，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对我。”叶行舟笑了笑，看着程栖寒因为用力过度而绷的手臂上的青，天罗地网似的将他牢牢桎梏在内，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自语，“你就应该让我死在上次的枪战里。”

外面人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推门而，还没跨门就受到了自家主那沉暴戾的气场，观鼻鼻观心，视线本不敢往另一位上看，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后就火速退了去，还不忘把门关严实了。

这算是主动给了个台阶，能让程栖寒主动给台阶的人，十足罕见，叶行舟见过的不超过五个，现在还活着的，可能也就两三个。

穿着妥当的衣领被拉下，肤在冷气中，激得不受控地轻颤了下，一时之间本能地想往后唯一的源缩，又在后知后觉意识到时匆忙停住了，自己把自己在了桌上。

巾被了嘴里，胶带绕着下缠了两，叶行舟自暴自弃般的任由

早已被得烂的包裹着闯的侵者，之前留在里面来不及清理的在中从落，间一片黏腻。

“谁能有你清楚，你敢这么对他吗？”叶行舟轻嘲，他侧脸压在桌面，菜肴留下的那度早已散了个净，好像连着理智也一起被刮的冷风一齐跑了，他反常地丢了乖顺的伪装，抬肩甩开了程栖寒抚摸他那枪疤的手，蹙眉不悦，“别他妈碰那里。”

程栖寒里波澜骤起，他突然松开制着叶行舟右手的手，退开，抓着肩将人翻了个面，他看着这张眉相似却全然不同的脸，一时之间几乎压制不住自己翻涌上来的火气。

骨骼被掰动的声响在耳边乍响，左肩传来剧烈的疼痛远远盖过了被侵的不适，叶行舟的眉拧起，脸瞬间白下去了一个度。

“你说什么？”

“我说，你就应该……”

啪。

叶行舟被扇得侧过脸，左脸有麻，嗡鸣声扰了他的思绪，他迟缓地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但却控制不住自己，他听到自己冷静得过分的声音。

“闭嘴。”程栖寒冷声呵斥，脸彻底沉下来，扬声冲着门外，“柳然，拿卷胶带和麻绳来，再拿条巾。”

叶行舟的左肩上有个枪疤，程栖寒手掌贴上那个早已恢复的伤痕，下毫不留情地狠狠，他的声音冷静非常，似乎全然没有沾染上情，“叶行舟，不用你提醒我，我知我自己在的是谁。”

程栖寒情绪莫名地看着叶行舟绷直的脖颈，他手掌在叶行舟颈后，视线扫过肩上那个明显的疤痕，闭了闭缓了缓情绪。

程栖寒直接把他左肩掰脱臼了。

“再动我就叫人把门打开了。”程栖寒手臂压着叶行舟的后肩，扭过他的脸让他看向正前方没关严实，又被风开了一隙的大门。

被草草上的手帕巾被扔在了地上，上面还沾着未的，后被时叶行舟忍不住低哼声，抓着桌角想从程栖寒的怀里脱，却被抓住手腕直接在了背后。

人的举动。

“随便你，他们看的难还少吗？”

这个人一向于算计、忠于利益，程栖寒相信他知该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