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开的细小火星在黑暗里圈了一片亮光，在轻微的迸裂声里很快就烧到了末端，最后那微小的红光还没黯淡下去，程微泽拿过翟时羽手里那烧完的，又了两，一起上了。

程微泽往那个方向看过去，翟暄不知了个什么，金的亮光从地面那一涌而上，直到两米多才开始落下，飞舞着熄灭在地面，间或还有蓝或红的烟从中间爆开，看着很是漂亮。

“多着呢，两盒只是从翟暄那拿了两盒，车上还有，翟暄那里有的都有，他没有的也有。”程微泽随手把拆下来的包装袋了袋，抓着一把仙女往前走了几步，左手还不忘拉上翟时羽，“来，我给你摆个法阵。”

“你就只有这个？”翟时羽用手指分开两仙女，转看向程微泽，朝翟暄那边抬了抬下，“我想要那个。”

“没有，那个有什么好看的，又不能用手拿着。”程微泽把盒里剩下的那几都给倒了来，手指着下面的细铁丝开纸牌似的在翟时羽面前刷一下尽数展开，“只有这个。”

“那我可过去了。”翟时羽直起就要走，被程微泽一把拉住又回了车门上。

一直到最后一亮光熄灭，翟时羽捡起最边缘燃尽的一仙女，还带着燃烧过后的余温，他抬看向对面，程微泽越过地上仍保持着形状的一堆铁丝，在暗下去的闪光里单手撑地，往前倾吻住了他。

烟在远绽开、掉落，将夜幕染上了喧闹缤纷的彩。

“我们看看别人放的好了。”翟暄左胳膊抱着狗，视线在四周转了圈，最后选中了一个船形的烟，“那个应该好玩儿。”

“仙女怎么了？不好看还是不好玩了，这么看不上。”程微泽把手上的那一把翟时羽手里，又从袋里掏了两三盒。

“你还有私藏呢？”翟时羽靠着车，把手里的仙女朝程微泽指了指。

“不怕，看到大烟还会停下来看。”翟时羽说着，手里被了个什么东西，他举起来看，是仙女。

程微泽把打火机递给翟时羽，指了下中间支来的那，“中间那。”

翟时羽蹲在程微泽对面，看着程微泽往沙地上摆仙女，中间摆了个五角星，又杂七杂八地往外摆了一大圈，看着还有模有样的。

新旧替，他们拥吻在一年的最后一秒和新年的第一秒。

火光落下，从中间那一迅速向周围扩成了一个光环，向外延展，像是在飞奔着冲向自己。

“小黑它不怕鞭炮？”程微泽看着翟暄拎着那一大袋各七八糟的烟鞭炮往海滩那边走，问。

不远翟暄甩了甩手上的打火机，手指反复压，却怎么都不起火，他终于卸力似的准备回去找翟时羽，没走几步却看到两个人影搂抱在一起，还在往车的方向挪动，他在原地愣了两秒，第六告诉他现在凑上去准没好事儿，犹豫了不大一会儿，他带着狗掉走了回去，找了个石坐了上去。

车门自动弹开，程微泽把人推了去，倾压上，随着车门的闭合，两个人陷这一方密闭空间，严丝合地相贴在一起，不过好在车内够宽敞，也不显得多促狭拥挤。

“也行，但是最好牵着。”翟时羽从车上翻个打火机，放了翟暄手掌心，“小心。”

“你不是说只有两盒？”翟时羽看着程微泽拆包装盒，手指拨拉着那一把仙女。

程微泽不知从哪儿摸了一，息和衣的声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仿佛是贴着耳畔在叫嚣。

程微泽一向对翟时羽这些透着亲昵和依赖的小动作

的有些急，没充分扩开，时翟时羽疼得了气，右手攥住了程微泽要脱不脱的衣下摆。

“当然了。”程微泽握住翟时羽的手，用打火机给那仙女火，“我留了两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