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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开口说话,他怎么也没想到,是楚兰亭先忍不住。
“如果你觉得我有冒犯或者伤害到你什么,我道歉。”
他看起来表情平静,只不过经过这些日子的了解,陈稚生看向他的手,果然,指尖抓着衣角,揉的起了皱。
“没有,是我心情不好发疯,我该道歉。”
他的目光还落在楚兰亭指尖,看见它慢慢的松了下来。
楚兰亭的笑容难得的达了眼底,“茂昌的农场送来了一只羊,张叔说晚上宰了做烤全羊,你爱吃吗。”
陈稚生摸了摸鼻子,“爱吃,怎么不爱。”
院里架了烧烤架,一整只羊来回转着,烟熏火燎,祁冬荣把音响搬到外头,举着麦克风唱着走调的歌,好不热闹。
楚兰亭已经不坐轮椅了,只是还是不爱走动,坐在摇椅上等着吃羊腿。
陈稚生默默的退后几步,转身进了屋。
楚兰亭的房间里,有暗室,他上次来就已经发现了。
整个屋子虽然用巧妙的视错觉掩盖,但是逃不过陈稚生的眼睛,他的侦查学不是白学的。
墙上有一面书架,上边随意的摆了些书,还有干花装饰,陈稚生没什么犹豫的就抬手去拉,吱嘎一声,隐形门缓缓的被打开。
灯光同时亮起,陈稚生的呼吸乱了套。
再回到院里的时候,他手中多了一条毯子。
楚兰亭正双臂环抱着,陈稚生的毯子就披了上来,把他整个人都包裹住。
他开始来回的忙活,把羊腿上的肉,戴着手套拆好,留下好啃的,全都送到楚兰亭面前。
“少放点儿椒盐。”他又提醒厨师,“三爷口轻。”
楚兰亭晚上吃的有点儿多,他平日食量不大,被陈稚生这么一伺候,竟然吃的积食,靠在沙发上吐了两回,长发垂在脖颈,勾着眼角的泪痕。
陈稚生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你怎么还在这儿。”楚兰亭发现了他,坐起身发丝拢向耳后,“回去睡吧。”
陈稚生却走近了,坐到了他边上,“让冬荣去休息吧,我陪着你。”
祁冬荣不等楚兰亭说话,笑了一下,“也好,三爷病时不喜欢被人看,就麻烦陈先生照看了。”
陈稚生扶着他躺下,把吐了秽物的桶拿去洗手间倒掉,又回了他旁边。
他到了一杯水,送到楚兰亭嘴边,等他漱完又将捅拿起,看着他吐出清水。
“不能吃还吃那么多。”他语气带着无奈,“撑死算谁的。”
“死之前也能把你安排好。”楚兰亭还是有点儿难受,躺在沙发上,鬓角沁出一层汗,“陈警官不用担心。”
“我真是好大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