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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眼神遏制,他就站在人来人往的马路边,受着齐鲲憎恨的唾骂。
齐鲲哪是骂他,实际上是骂的自己。
他还动手要打祁渊,被祁渊一把攥住手臂,推到一边,“除了元霁,没人可以对我动手。”
齐鲲刻薄道,“呵,迟来的真心比狗贱,你真不配,怎么有脸见元霁,真该找个地方去死,别脏了他的眼。”
祁渊低声说,“我知道。”
齐鲲又是一阵污言秽语,见祁渊不说话,慢慢就消停了,脏兮兮的手往身上破烂的衣服擦了擦,小心翼翼的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干净的盒子,一点点的抚摸着盒子,打开是干净的祁家制服。
他甚至不敢用手摸,只是用眼睛贪婪的看着,手浮在半空临摹着,小心翼翼的就像对待易碎的珍宝,看了半天。
等天都暗了,才答应跟祁渊走。
祁渊说,能让他见到祁钰。
他好想再见祁钰一面。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死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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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齐鲲说的一样,做了那事,根本就不配再见到元霁。
祁渊仿佛承受了极大的痛苦,心脏皱巴巴的缩成一团,承受不住的低下了头,如悲泣般,“没有….当时….我不曾….犹豫,现在也…..不曾后悔。”
一字一句都说的无比困难。
这一刻,祁渊心里的自我厌弃达到了顶峰。
他知道自己的,即使再来一次,他还会坚定的选择下那个命令,他喜欢元霁,可和温家相比,太小了。
消灭温家是他一生的执念。
但…让他对着曾经伤害过的爱人,说着自己的不后悔。
就相当于又一次的伤害。
认识到这一点,就像用刀反复切割着心脏,尖锐的疼痛一阵阵的袭来,祁渊一时间,连呼吸都变的艰难起来。
可他再不能骗元霁了。
元霁听完,有一种尘埃落定之感,他并不意外,早就猜到了,可心里还是疼的不行。
他直直的看向窗外,勉强牵出一抹笑来,神色晦暗,“连骗我,都不愿意吗?”
“再见到主人后,我便发誓,再不骗您了……主人,真的对不起。”说着,他声音低了下来,“我愿意为过往的一切赎罪,如果您想,杀了我都行,只求您,别伤心。”
别难过,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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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配,他不想死在元霁不知道的角落里,他想要元霁亲手杀了他,他贪心,想元霁永远记住他。
“主人可以将愤怒发泄在我身上,不要忍着,我自愿的。”
都发泄到他身上吧,别不开心,是他的错。
元霁不语。
祁渊苦笑,他恨不得元霁愤怒的拿鞭子抽他,也不愿意元霁就这么沉默,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