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从前。

65.

我打开他的手，“我是个不听话的弟弟，对么？”傅寒生的动作停顿住，我讥讽地笑：“而你？你呢？你是什么？”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傅寒生走了来。我有气无力地瞪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猜忌和敌意：“我怎么这么难受，我是不是残了？”

再次醒来是在某日的下午，昏黄的光透过半掩的窗帘照在盖着的被上，我睁开睛，盯着天板神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脑才像生锈的齿一样缓慢转动起来，好半晌才意识到自己正睡在自己房间里。

我径直起下床：“顾荣呢？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你哪里不称职？”这话我完全不能理解，“你可太称职了，照顾亲弟弟都照顾到床上去了，谁敢说你不称职呀？”傅寒生没有说话，在我尖锐的质问中他一贯沉默。不知何时开始，之快已经不能使我到胜利了，给傅寒生找麻烦也没办法再使我心愉悦上哪怕一儿。

在京市傅宅的、暌违已久的房间。

阿文来先是看了我一，而后又低了下去：“好的。”他退房间，我环冷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你可真是养了条忠心耿耿的好狗。”

我于是就沉沉睡了过去。

我认了半天，看不这瓶是个什么玩意儿，于是抬手了针。有痛，血珠很快渗来，结成一颗圆圆的珠。

说不来了，一闭上睛，思维就很快沉黑的海中。朦胧中有什么温的东西轻轻抚上我的额，而后是很熟悉的叹息：“……好好睡一觉吧。”

傅寒生注意到垂落的孤零零的针，也注意到我冒血的手背，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走过来将我手背上被扯得翘起来的胶布粘好，殷红的血珠也顺势被粘在胶布上的棉球收了。

我注视着他的前襟，冷冷：“我从前对你态度也不错。”

傅寒生走到我前，十指翻动，低垂着睛替我扣上扣：“你从前对他态度很好的，他那时候很兴。”

“你还很虚弱。”傅寒生跟着我的动作调转，“等再修养一会儿再先他也不迟。”我扫了他一：“给我画饼是吧？我现在就要见他，少在这里装大尾狼，顾荣呢，让他过来！”我很没素质地大声嚷嚷起来，傅寒生无奈，只能叫来守在门的忠犬：“……把顾荣叫过来。”

浑酸无力，坐都坐不起来，我抬起双手看了看，手指清理得很净，指甲都修剪过，肤上结了很多大大小小的痂，手背上着一枚针，我抬往上看，倒悬的药缓慢滴落，瓶内还剩了一半。

他说我说话：“你发了一天的烧，现在很虚弱，再多躺一会儿吧。”他伸手住我掀被的手，“听话，小羽。”

傅寒生将一件外披到我上：“不要这么说，阿文听到会难过的。”我白快翻到天上去，怪气“哈”了声：“你们还真是主仆情。”

傅寒生垂下睫，低沉：“我是不称职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