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期气不过，揪着边城的耳朵咬了好几，才勉平复住情绪继续说：“咳...你给我老实听着就行了。”

他不知该如何安，只能小心翼翼的问：“那我们要不要葬了她？”

“不必，连神魂都散了，又何苦在意一破烂。”

“后来我便嘱托兮苒帮我四留心着，没想到真的听到了许多有趣的故事。”

“没有，她确实不认得我。”，陆期望向安晴面目全非的尸，轻轻叹了气，“这个故事里的她与我一样，都不过是个局外人。那日自梓离逃走的，不过是披着她的汐，她的神魂早已被毁去多时了。”

“比如柳汐不是家中独女，柳相曾有过两个女儿。十多年前相府遭了匪贼，满屋的名家字画、金玉珍宝数不胜数，那贼却只带走了颗南洋贡来的夜明珠和柳相当时只有一岁的小女儿。”

“她现在可是百姓心目中的祸国灾星，权贵收拢人心的神兵利。哼，为她下葬？我可不想这么早与斛国为敌。”

边城本想说他可以去找师求情，话刚便被小白龙抬手打断了。

好亲亲手下白漂亮的脸儿，认真作答：“不，你才是这世上唯一完无缺的东西。”

陆期白了他一，继续：“柳相小女儿被偷走的十一年后，新开张的倚红阁有了个叫安晴的，刚好十二岁。”

“我可以去...”

边城被咬了耳朵，还被禁了言，委屈的把脑袋靠在怀中人的颈窝上，个乖巧懂事不话的好学生。

“可...这也有些牵吧？”

边城立认怂，笑成一朵漂亮的太，很是认真的询问：“然后呢。”

“之前我无意间在安晴房间床板下的暗格中见过一颗夜明珠，不论成还是大小，都不是以她的份能拥有的，之前也未曾听闻过她有什么手极为阔绰的大主顾。”

边城顺着小白龙的领钻去，把脸埋在他的前的衣襟里，声音闷闷的应和：“比如...”

“不是...我...你...”，被这么一打岔，陆期之前准备的话全被噎在了半中间，情绪也被彻底打，先前酝酿起的沉重气氛更是瞬间然无存。

边城被勾起了兴趣，赶忙追问：“那她是不是也恢复了关于天界的记忆...”

陆期不满他的敷衍，抓着发把人从自己前揪起。

“哦，这样啊。”，边城吃着小白龙前的红粒，心不在焉的回应，他觉着中这的小东西远比那些七八糟的故事有意思的多。

边城觉着小白龙整个人好像突然失了光亮，周缭绕起一层重的灰雾，本就单薄清瘦的几乎快到了即将溃散化尘的地步。

“再后来，柳相的妻妾一个接一个的离奇死亡，柳相心善，觉得是自己德行有亏才害了枕边人，自那之后没有再娶。柳家便也因此只剩柳汐这一独苗平平安安的长到成年，还落成了个举世无双的大人。陛下怜柳相为国劳，家事凄苦，便将柳汐赐婚给了太。”